她笑著蹲下,摸摸這些奶糰子,隨口問道:“大黃,園子裡還有幫忙的人嗎?”
也不知道大黃聽懂了沒有,汪汪汪地衝她叫了兩聲,扭頭就把果園大門關了起來,估計幫忙的人走了。
姚長安起身挎著籃子往裡走,大黃趕緊招呼孩子們跟上,跑快了還不忘停下來等她。
這麼懂事的大狗,讓姚長安心裡很不是滋味。
按照原文,大黃跟大黑都活不過那場衝突,跟她的爸媽一起成了男主哥哥調查的受害者。
男主的哥哥是一個刑警,男主所有的血包,都會扯上跟他們家人有關的案子,嚴重的是命案,輕一點的是故意傷害,模稜兩可的是失蹤。
姚長安一想到這個角色就生理反胃,一個作者,為了讓他的主角爽,就可以不斷地犧牲無辜的配角嗎?
別人她管不著,但是她身邊的人,能救一個是一個。
她走到園子深處,終於見到了給果樹澆水的中年夫妻。
丈夫叫姚良遠,是橋西的夏家老兩口收養的孩子,他的親生父親是個軍人,當時他母親懷孕了,要去大西北隨軍,不忍心讓他跟過去吃苦,便拜託夏家夫妻照顧兩年,等她生完老二,等老二斷奶之後,再接大兒子過去。
誰曾想,那對夫妻一去便杳無音訊。這些年姚良遠為了報答養育之恩,沒少給夏家送錢,可惜夏家貪得無厭,還想過繼兒子給他,好霸佔他給女兒攢下的家產,他這才狠狠心,跟那邊斷了聯絡。
妻子叫劉克信,以前也住在橋西,養父母早亡,被好心的鄰居劉家收養長大,雖然她跟劉家人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卻情同家人,還改了劉姓。夫妻倆知恩圖報,在鎮上開了商店之後,就安排沒有工作的劉家嫂子過去幫忙。至於她的親生父母是誰,直到姚長安穿過來,仍然是個迷。
而姚長安自己,不好意思,也是被收養的。
這就是這個作者最氣人的點——為了讓姚長安這個貫穿始終的血包可以一直吊胃口,就把她的身世安排成了一重又一重的謎團。
每到作者劇情卡頓的時候,就把她的身世拉出來遛一遛,一會兒這個疑似她的生父,一會兒那個疑似她的生母,一會兒這個疑似她養父的生父,一會兒那個疑似她養母的生母。
不是大老闆,就是達官顯貴,一旦確認親緣關係,她這個女配又可以給男主提供源源不斷的搖錢樹副本,簡直一魚多吃。
不怪讀者受不了這種作者,抓住後宮這個點進行集體舉報。
不過在她看來,養恩大於生恩,既然她穿過來了,那麼眼前的夫妻就是她的親爸親媽!
她一定不會讓他們死的!
她笑著站在兩夫妻身後,甜甜地喊了聲爸媽。
夫妻倆看到寶貝女兒帶了東西過來,又驚又喜,趕緊放下手裡的水舀子。
姚良遠上前一步,接過她臂彎的籃子,嗔怪道:“你這孩子,這麼熱的天,出來做什麼?曬壞了怎麼辦?”
劉克信接過籃子,見裡面都是飯菜,忍不住眼眶一紅:“乖寶,這是你做的?你這雙手金貴著呢,哪能用來燒火做飯呢。快給媽看看,燙著了沒有?”
姚長安個頭高,笑著摟住劉克信的脖子:“當然沒有。家裡有兩個癩皮狗,摘菜燒火的活兒都讓她們幹了,我只負責掌勺。”
“哎呦,我家寶貝會掌勺了?跟誰學的?”姚良遠很是興奮,笑呵呵地接過遮陽傘,親手給女兒撐著。
姚長安笑眯眯的:“自學的,我厲害吧?”
“不愧是大學生,學什麼都快!”劉克信很是驕傲,看看她的寶貝女兒,多聰明!
她趕緊去盛飯,第一碗遞給了寶貝女兒,姚長安卻搖了搖頭:“我吃過了,你們快吃吧,我來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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