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姚長安在調點播臺。
溫懷瑾還是過意不去,大過年的,讓人家女孩子離開父母,真是欠考慮。
他又問了一遍:“你一個人睡不怕嗎?”
“怎麼,你害怕呀?”姚長安不困,精神抖擻的。
溫懷瑾哭笑不得,他一個大男人怕什麼?正準備勸她回去,電話卻掛了,很快便聽見有人敲門。
門一開啟,姚長安便抱著枕頭鑽了進來:“你不是害怕嗎?我陪你啊,男朋友。”
溫懷瑾投降了,真的,怎麼會有人用這麼一本正經的口吻,喊他男朋友?
不能喊名字嗎?他抗議:“換個稱呼好不好?”
“懷瑾?瑾瑾?溫懷瑾?我不,我就喊你男朋友。”姚長安耍賴皮,“你自己說的,讓我跟我爸媽說你是我男朋友。”
喂!講不講理!男朋友是身份,又不是名字!他正準備抗議,就看到姚長安打開了電視機,坐在視窗的椅子那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來。
聲音調得很低,生怕吵著他,她不會真以為他害怕吧?
他走近些,想要解釋清楚,卻被她直接摁回床上:“你快睡,你睡著了我就去隔壁。”
溫懷瑾確定了,這是個傻姑娘。居然以為她在這裡他還能睡得著?
救命!
算了,她是好意,雖然過分單純的好意是一種煎熬,但他還是躺下,讓自己看起來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以為她該走了,結果點播臺的劇目換了一個又一個,她還是沒走。
溫懷瑾起來一看,真厲害,睡著了!
他忽然想笑,這麼不設防,這是有多信任他。真好。
他走過去,把人抱到床上,蓋好被子,掖好被角後自己坐在床頭,跟每一個值班的晚上一樣,就那麼靠著,和衣而眠。
那正義感十足的氣勢,像極了一尊守護者雕塑。
第二天醒來,姚長安一抬頭,便對上男人英俊的臉龐,他坐在旁邊,噙著笑意,眉眼彎彎。
姚長安有點懵,回過神來,才想起自己昨晚是來幹什麼的,不禁笑出聲來:“我睡著了?”
“嗯。”溫懷瑾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他拉開了窗簾,“下雪了,新年快樂,女朋友。”
姚長安沒憋住,笑得很大聲,走過去捶了他兩下,這才回隔壁刷牙拿東西去了。
收拾完,她來這邊等他一起退房,溫懷瑾卻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在衛生間幹什麼。
姚長安敲了敲門:“你掉裡面啦?”
“沒有刮鬍刀。”溫懷瑾有些無奈,早知道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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