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壺不開的水總有人想提,溫懷瑾尷尬地笑笑。
姚長安趕緊幫他解圍:“哥,別提邢亞輝,本來就是長輩胡鬧定的親,我跟他早八百年就沒有關係了。人溫懷瑾同志是我初戀,不許你拿他跟別人比較。”
劉行俊哭笑不得,他也沒說什麼啊,這妹子,還沒嫁人呢,就胳膊肘往男朋友那兒拐了。
他又問了問溫懷瑾的歲數,職業,工作幾年了,有沒有車房,簡直比姚長安的爸媽還仔細。
好在溫懷瑾並不覺得冒犯,這是一個表哥對於表妹的正常關心,他一一作答,末了笑道:“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有,你的戀愛史,給我老實交代。”劉行俊生怕表妹被欺負,一副不說實話就要大刑伺候的唬人表情。
溫懷瑾理解他的心情,坦白道:“沒有歷史,只有現在進行時。”
這回答還挺文藝,劉行俊確認道:“真的?我表妹也是你初戀?”
“這種事沒必要撒謊,而且長安並不好騙。”溫懷瑾客觀評價道,“她很挑剔的,不收垃圾。”
劉行俊忍不住笑了:“你小子可以啊,變著法子誇自己呢。”
溫懷瑾謙虛地笑笑:“我有人證,對嗎長安?”
“對,我就是你的人證。”姚長安哭笑不得,這人真逗,談個戀愛還整上人證了,職業病病得不輕。
路上姚長安停了一次車,挑了個水果超市,買了兩個果籃,這才重新啟程。
說話間到地方了,姚長安把車停好,把兩個果籃塞進溫懷瑾手裡,便跟著表哥上樓去了。
大舅家在老城區,住的是老式筒子樓,房間不大,勝在溫馨,而且他的子女除了小兒子劉行俊,其他的都成家搬出去了,如今老兩口住著,不覺得擠。
看到小兒子回來了,老兩口挺高興,再看外甥女也跟了進來,更是開心得不行。
正喊著安安快進來,沒想到又進來一個大塊頭,門框有點矮,差點撞到人家。
老兩口明顯一愣,劉行俊趕緊介紹道:“爸,媽,這是小妹男朋友溫懷瑾,是個刑警,跟我爸算是同行。”
劉克仁顯然聽姚良遠提過溫家的人,畢竟是邢亞輝的親戚,他親自接過果籃,笑道:“坐吧孩子,中午吃點什麼?我跟你們舅媽來做。”
姚長安搖搖頭:“不了大舅,我跟他還有別的安排,只是看到表哥在等車,順路送他回來。”
“那怎麼行呢,大過年了,到了舅舅家也不吃頓飯,回頭你舅舅要不高興的。”大舅媽孫文姍是個老中醫,慈眉善目的,直接把門一關,不讓他們走了。
無奈,姚長安只好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中午在大舅這裡,不回去了。
正好兩口子要回請朋友,便叮囑了一聲,讓她照顧著點小溫,人家孩子初來乍到的,別讓人家不自在。
姚長安明白,掛了電話,便去廚房轉了轉,卻被大舅媽給攆了出來:“去去,你們年輕人聊你們的去,別在我們老年人跟前搗亂。”
姚長安哭笑不得,只得去客廳,跟兩個男同志玩牌去了,她不會別的,只會小貓釣魚。
劉行俊護短,趕緊給表妹找補:“我妹是學霸,她不是不會別的,只是懶得學。”
溫懷瑾有點想笑,他沒說什麼呀,這個表哥真逗,看歲數可能還沒有他大呢,倒是管得挺寬,行吧,他得跟著姚長安的排序來,以後真成了,還得管人家叫哥。
想想挺滑稽的,不過劉家的氣氛很好,跟姚長安家一樣,一看就是老兩口恩愛,子女也教得不差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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