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小丫頭,可以啊。劉克仁問了問她具體的打算,便趁著午睡時間,趕緊帶她去了,下午他要值班,沒空。
等姚長安拿著假欠條跟爸媽從縣城回來,才知道橋西拆遷的事黃了。
一旦橋東要拆的事情傳開來,夏良達必然咽不下這口氣,是一定會來要欠條的。
姚長安趕緊叫住爸媽,摘下一樓客廳掛著的相框,把假欠條藏在後面,這樣才真實。
果然,第二天科技公司的老總就來了。
同樣是領導陪著,一個個的,直奔橋東。橋東好啊,住戶少,農田多。住戶少代表鬧事的人就少,拆遷難度小;農田多代表建設的難度就小,開發成本低。反正科技公司在這裡蓋的是實驗園區,三五層就頂天了,不像那些商品房動輒二三十層的,即便這地是泥沙衝擊出來的,問題也不大。
何況這家公司,來這搞的是航空模型的研發,以及遙感遙控極其相關軟體的開發,需要經常試飛。這跟他們母公司主營的通訊技術是息息相關的。這邊地段開闊,電線沒幾根,視野開闊,簡直完美。
當天下午,橋東要拆的訊息就插上了翅膀,飛遍了全村。
第10章 多餘
邢亞輝的天塌了,他獻出了自己的青澀和美色,原以為可以換來一個富貴的明天,卻不想,到手的鴨子這麼快就飛了,橋西不拆了!
他快崩潰了,在電話裡埋怨溫枕瑜:“表哥,我要被你坑死了!橋西的專案黃了,真正要拆的是橋東!”
那頭卻很淡定,平靜道:“嗯,我知道。”
“你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為什麼不告訴我?”邢亞輝急得百爪撓心。
溫枕瑜卻氣定神閒的,無所謂道:“怕什麼?姚長安的爸媽就快死了,等著吧,她會主動過來找你求複合的。”
“真的嗎?”邢亞輝表示懷疑,之前表哥說橋西要拆遷的時候,也是信誓旦旦的,結果呢?
他有點怕了,再三確認之後,才掛了電話,憂心忡忡地找馮媛媛去了。馮媛媛剛才給他打了電話,說有事找他。
暑假的天黑得很晚,晚飯過後,天依舊亮著,村裡人三三兩兩的湊在河邊乘涼,聊天。
不少人對於拆遷的變故氣不打一出來,這會兒已經有兩戶兄弟,隔著長長的河道,在兩岸對罵起來了。
拆遷黃了的火氣沖天,即將拆遷的喜上眉梢,對罵很快成了單方面的奚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爸媽偏心你們,把河西的祖宅給了你們,這下好了,拆遷黃了吧!哈哈哈!該!”
這話聽在邢亞輝的耳朵裡,跟數落他沒有區別。他跟姚長安才分手幾天啊,事情就有了這麼刺激的反轉,可別鬧到最後人家爸媽沒事,不需要他去頂門立戶,他才是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
來到馮家的時候,馮媛媛正在哭。她爸媽也在,看起來心情很不好。
邢亞輝沒想到來得不是時候,叫了聲叔叔阿姨就準備開溜,沒想到馮父叫住了他:“你小子心虛了?”
邢亞輝尷尬地回頭看著馮父:“叔叔,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是來找媛媛出去玩的,沒想到她在哭。我想著不方便,不如下次吧。”
馮父冷笑一聲:“別裝了,媛媛什麼都說了!”
那完了!邢亞輝的腦子轟的一下,短路了,他怔怔的看著馮父,不清楚對方打算怎麼收拾他,只得硬著頭皮杵在人家堂屋門口,臉頰漲得通紅,活脫脫是個沒有擔當的懦夫。
馮父看他這個龜孫樣,氣不打一出來,罵道:“媛媛你看看!這就是你選的男人?他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你還指望他能有什麼擔當?”
馮媛媛哭著抬起頭來:“爸,你別這麼兇,你嚇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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