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還有個小兒子,前些年工作調動去了南方, 那邊也離不開她。
無奈, 許冬琴只好自掏腰包,託老家親戚找了個保姆照顧盧小曉, 好在陸家完全不知情, 如今盧小曉跟溫枕瑜又不在一個地方待著, 只要兩人不在首都見面, 一切都好說。
而她自己,為了彌補痛失孩子的老二媳婦,那叫一個親力親為, 恨不得給陸禎愉當牛做馬。
好不容易出了月子,陸禎愉卻又患上了憂鬱症,無奈,做婆婆的只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想去看看盧小曉和孩子都沒空。
這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她都快絕望了,沒想到接到了一通神秘兮兮的電話,聽那意思,好像涉及一個天大的秘密。
可惜對方不肯告訴她,只讓她記了個號碼,便掛了。
許冬琴愣在客廳裡,想了想,還是給溫定方去了個電話:“喂,婚禮上陸向東有沒有給你臉色看?”
溫定方完全不想理她,所以他壓根沒有跟她提起姚家跟陸家的恩怨,至於他媽和小女兒,他也都三令五申,不準摻和。
他聽見她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
許冬琴無奈,只好又打了過去:“一把年紀的人了,別這麼幼稚,我跟你說事呢。”
溫定方不禁冷笑:“先照照鏡子再說別人吧。”
幼稚的難道不是你?大兒子就結這一次婚,你都不來。這種話溫定方已經說過好幾次了,婚禮之前,他反覆打電話確認,他給過她機會了,可她的回答,總是一成不變。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不如離了算了。
溫定方的心中不止一次冒出這個念頭,只可惜兩個人分隔兩地,生意又忙,他便暫時沒有提出來。
現在許冬琴居然好意思說他幼稚,真是可笑至極。
許冬琴懶得跟他辯論,問道:“說正事,陸向東有沒有給你臉色看?”
“沒有。”
“沒有嗎?怪了,那他回來怎麼還是對我那個態度?”
“你難道心裡沒數?”
“哎,他家親戚剛剛打了個電話過來,神秘兮兮的,聽起來像是有什麼不得了的大秘密。你幫我打聽打聽?”
“怎麼,你想用這件事拿捏人家?”
“我哪敢拿捏他呀,人家再怎麼說是個處長。不過呢,一旦我手裡攥著他的秘密,我就不用賠笑臉了。”
溫定方無語了:“賠笑臉?果然是給人家為奴為婢去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人家做下等人,你的清高呢?你的傲氣呢?”
許冬琴無奈:“還不是為了枕瑜,你說他盼了一年的兒子,到頭來沒了,岳父一家又給他臉色看,我要是不幫他處理好大後方,他還怎麼工作怎麼做事?”
“哦,你二兒子是人,大兒子不是人。”溫定方啪的一聲掛了電話,懶得浪費口舌。
許冬琴再打就是忙音了,又不好直接找陸向東打聽,只得去臥室找老二媳婦探探口風:“禎愉啊,你是不是有個姑奶奶啊?”
陸禎愉抑鬱了,整天躺在床上,痴痴地看著天花板,聽到婆婆說話也不搭理。
許冬琴一連問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無奈,只好打給了溫懷瑾:“你爸爸不理我,你記下這個號碼,看區號是姑蘇的,你看看有沒有那邊的同學,查查這家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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