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看, 溫枕瑜跟陸禎愉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天生一對。
可是現在,劇情變了, 兩人的社會地位幾乎對調, 手裡的資本也不對等,處於下位的是溫枕瑜。
這種時候, 陸禎愉還會隱忍嗎, 還會原諒嗎?何況她還沒了一個孩子, 而另外一個女人的孩子, 卻活蹦亂跳地正常呼吸著。
兩相對比,正常人都會發瘋的吧?
不過姚長安沒有跟她接觸過,並不瞭解當下的陸禎愉是個什麼性格。
所以姚長安還是決定對事不對人, 只要把那三個女人從酒店勸走,只要她們換個私密的場合,關上門來,隨便她們怎麼鬧,她絕對不摻和。
結果到了樓下一看,好傢伙,樓頂站著一個女人,還抱著孩子,半夜的風又那麼大,萬一把人吹掉下來,那就完了。
到時候上了新聞,弄得人盡皆知,溫懷瑾的臉面也沒地兒擱,畢竟這可是家醜啊,太醜了。
她沒有猶豫,趕緊拽著溫懷瑾,一起去樓上看看,邊走還邊跟系統溝通:“你不是可以實現我的心願嗎?等會我分散陸禎愉的注意力,你讓陸禎愉離開危險地帶好不好?別讓她跳樓,太嚇人了。”
系統保證:“我會盡力的,你嘗試說一點激怒她的話,讓她跟你吵架。”
“嗯,知道了。”姚長安得到了系統的保證,心裡有底氣多了。
這種只是求助的案子,出動的一般都是民警,上次在樓下遇到的丁志文和宋前進也來了,兩人雖然不喜歡這些雞零狗碎的案子,但也不想看到自己出警的時候有人死亡,見狀趕緊聯絡消防,想辦法弄個什麼緩衝氣墊過來,以防萬一。
這邊姚長安跟溫懷瑾已經坐著電梯到了最高層,去頂樓還得換步梯,衝出樓梯口的瞬間,姚長安發現那個女人居然邁出一條腿,真的想跳樓,她趕緊吼了一聲:“陸禎愉,是你嗎?”
陸禎愉聽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下意識回頭看了眼:“你是誰?”
“呵,你還好意思問我是誰?”姚長安冷笑道,“你陸大小姐的架子可真大啊!”
陸禎愉一頭霧水,視線越過姚長安,落在她身後跟來的警察身上,她才狐疑地問道:“你是大嫂?”
畢竟她身後的男人,跟溫定方長得有點像。
姚長安抱著胳膊,冷哼一聲:“呦,我可當不起你一聲大嫂。”
“我又不是故意不參加你的婚禮的。”陸禎愉理虧,其實她已經出了月子了,只是心情不好,而不是不能出門。
姚長安不客氣地拆穿了她:“你少來吧,誰不知道你爸是個處長啊,看不上我們這種小老百姓。以後可別喊我大嫂了,我怕折壽。”
陸禎愉無語了:“你這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爸可是特地請了假去喝你喜酒的,他可以代表我!”
“得了吧,他代表你?”姚長安一臉的嘲諷,“真有意思,那你讓你爸叫我大嫂吧,他不是代表你嗎?以後我見了他也不用喊叔叔了,直呼其名得了。”
陸禎愉服了:“你這個人,怎麼胡攪蠻纏呢,我不是那個意思。”
“自己理虧的人最喜歡說別人胡攪蠻纏了。”姚長安很不客氣,挖苦道,“虧我還給你們兩口子準備了座位,到頭來一直空著,不知道多少人笑話我跟你大哥呢。”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陸禎愉急了,她沒有瞧不起人,她是自己整天哭哭啼啼的,不想在別人婚禮上尋晦氣,沒想到這個大嫂就是不聽,氣得她立馬從邊緣離開,往姚長安身邊走來,試圖跟她好好掰扯掰扯。
張浩見狀,趕緊從旁邊水塔後面繞過去,準備先把孩子搶下來再說。
姚長安眼角餘光注意到了他的身影,她繼續分散陸禎愉的注意力,嘲諷道:“你不是故意的,那你男人總是故意的吧?虧我之前還救過他,沒想到是個白眼狼,連自己救命恩人的婚禮都不來。”
“什麼?”陸禎愉完全不知道這回事,一時好奇,直接衝到了姚長安跟前,想要問個明白,張浩見狀衝過來,喊了一聲許阿姨抱住她的腿,不等陸禎愉反應過來,孩子已經到了張浩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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