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突然多了個哥。”姚長英叫苦不迭。
劉克信安慰道:“你自己不也說了嗎?你姥姥姥爺送走了好幾個女兒,這個穆承恩跟長安長得這麼像,說不定他的媽媽跟你們的親媽也有淵源呢。”
“對了,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一個人。”姚長英有陣子沒有被方美玲糾纏了,不過現在既然他找到了親妹妹,那說明方美玲是假的。
但是鑑於他姥姥姥爺送走過好幾個女兒,也許……
正好姚良遠付了油錢上車了,他趕緊提了下方美玲的事情。
姚良遠很是震驚:“什麼?她跟邢亞輝一起來的?”
“對,怎麼,你們認識邢亞輝?”姚長英一頭霧水,不會吧,都是熟人?
姚良遠沒好氣地嘆了口氣:“別提了,這小子就是個禍害!”
姚長英很想知道,趕緊邀請道:“叔你坐副駕駛吧,說話方便。嬸嬸你自己坐後面沒事吧?”
“沒事,你們聊。”劉克信不想打擾他們叔侄相認,一直很安靜。
姚良遠去副駕駛坐下,跟姚長英說了說邢亞輝跟姚家的過節。
姚長英不禁後怕:“還好我多了個心眼,也多虧了我三姐警覺,要不然,肯定被他們當猴耍了,可是我不明白,他們騙我,圖什麼呢?”
“我們也不清楚。”姚良遠始終想不明白,尤其是不明白,那個檔案室的管理員,居然告訴他,想要銷燬檔案的那人居然是溫枕瑜。
什麼仇什麼怨,居然會讓溫枕瑜這麼下作呢?那可是他救命恩人的親生父母,檔案可是唯一的線索啊。
他只能找姚長英一起分析分析,便把溫枕瑜這號人物跟姚家、邢家的淵源全都盤了一遍。
姚長英在前面拐出城區,上了去郊外的水泥路,他沉思了很久,只能想到一個可能性:“叔你不是說那個邢亞輝非法集資了五百萬嗎?”
姚良遠點頭:“對,他聽溫枕瑜的話投資了一個樓盤,暴雷了。”
“問題就在這裡!”姚長英看著前面的路,避開了一輛拖拉機,“他以前跟我妹訂過婚,悔婚之後你們家拆遷了,得了六百多萬拆遷款,他肯定後悔死了。也許溫枕瑜比他更後悔。所以他才唆使邢亞輝,找了個跟我妹長得像的女人來騙我,畢竟我爸媽那邊也有果園。”
“溫枕瑜唆使的?”姚良遠有點意外,不知道他是怎麼推理出來的。
姚長英點點頭:“絕對是的,你看,我問方美玲,她是怎麼找到我的,她卻支支吾吾的,根本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但是這個溫枕瑜,居然收買了檔案室的管理員要銷燬我爸媽的資料,說明他知道真相。既然這樣,那麼方美玲和邢亞輝就肯定是他唆使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姚良遠表情嚴肅:“沒錯,但凡邢亞輝沒退婚,但凡他跟長安結婚了,投資暴雷的就是我們的拆遷款了。”
劉克信也附和道:“怪不得他親大哥結婚他不來,他肯定恨死他大哥了。咱們就長安一個孩子,以後那筆拆遷款不都是長安的嘛!偏偏他大哥跟長安結婚了,而他大哥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完全不會被他操控。”
“對,這就全部理順了。這個溫枕瑜問題最大,他肯定知道很多秘密。”姚長英臉色鐵青,沒想到背地裡居然有人想欺負他妹!他想了想,說道,“等會跟我爸媽核實過我的身份後,我們儘快聯絡那個穆承恩,他寧願請假都要參加我妹的婚禮,他肯定很重視這個妹妹。既然這樣,那就讓他想辦法接觸一下溫枕瑜,看看溫枕瑜到底想搞什麼鬼,反正他離得近。”
“好。”姚良遠非常認可這個策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要不然,總有個人在那裡使壞,這日子還怎麼過。
晚上八點,三個人終於到了姚長英家裡。
姚長英現在的媽叫姚春妮,原本看到兒子回來,她還挺高興的,沒想到兒子還帶了一對陌生的中年夫妻回來。
她趕緊招呼客人坐下,得知他們還沒有吃完飯,趕緊喊道:“老黃啊,去殺只雞燒湯,長英跟他朋友還沒有吃飯呢。”
姚良遠想說不用客氣了,姚長英卻擺了擺手:“叔,一家人,就不用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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