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動手,一定會喜提銀手鐲,別指望得到包庇。
他很無奈,只能強忍著怒火,問道:“所以呢?你想說什麼?這件事跟我有關係嗎?”
“想搞懂這個也簡單,國慶放假,我去找那個姚長英談談就行。”溫懷瑾做事講究策略,既然對面不肯承認,那就再上上強度。
對面果然炸毛了,話筒裡傳來哐噹一聲巨響,大概是什麼花瓶被砸碎了。
溫懷瑾已經有了答案,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對面傳來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顧君悅比溫枕瑜沉得住氣,她笑著寒暄道:“是大哥吧?不好意思,阿瑜喝醉了,碰掉了一個花瓶,沒嚇到你吧?”
“沒有,沒必要叫我大哥,沒那麼熟。”溫懷瑾不想跟一個沒有邀請自己參加婚禮的人套近乎,當然,這件事的根源出在溫枕瑜身上,但是溫枕瑜自己都不叫他大哥了,他也沒必要承認溫枕瑜的女人是他的弟妹。
就這麼簡單。
顧君悅心理素質強大,她並不生氣,而是笑著解釋道:“大哥是在怪我們沒有邀請你參加婚禮吧?其實我問過阿瑜,他說你剛結婚,休婚假耽誤了很多工作,不想影響你的前途,所以——”
溫懷瑾沒耐心聽這些鬼話,直接掛了電話。
顧君悅臉上無光,但她還是心平氣和地放下大哥大,轉身去門外走廊下拿來笤帚和簸箕,把地上的花瓶屍體清理掉。
東廂房的許冬琴聽到動靜,趕緊過來看了眼,但見她的寶貝二兒子正坐在床邊,臉色鐵青,雙拳緊握,一副要吃人的猙獰模樣。
許冬琴不知道誰惹到了他,很是詫異,只能看向顧君悅:“阿悅,你們吵架了?”
“沒有,他跟大哥有點誤會。”顧君悅把盛滿碎瓷片的簸箕遞給許冬琴,“媽你幫我倒了吧,我勸勸他。”
許冬琴把笤帚也接過來,默默嘆了口氣,出去了。
顧君悅關上門,回到床前,握住他的雙肩:“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想辦法。”
“我想弄死兩個人!”溫枕瑜的後槽牙咬得發酸。
顧君悅勸道:“何必呢,什麼仇什麼怨,至於喊打喊殺的,你大哥又是做刑警的,你真以為你能逃得過去?”
“弄死他就行了!”溫枕瑜說出了內心最惡毒的想法,“還有他老婆,把他們一起弄死,他們的財產就都是我的!”
顧君悅震驚地看向他,這個男人好恐怖,那可是他親哥!她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惡毒,可是她現在需要藉助他的力量重振家族。
沉思片刻,她還是和顏悅色地勸道:“別鬧脾氣了,那可是你親哥。再說了,你把他弄死了,以後你爸媽全靠你一個人養老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我是不會照顧公婆的,我沒那個耐心,你妹妹又那麼忙,自顧不暇,你總不能讓你爸媽自生自滅吧?既然你要做企業,那就一定要注意形象,這種問題是很致命的。”
“我請護工!”溫枕瑜怒火難消,在他看來,有錢能使鬼推磨,沒什麼大不了的。
顧君悅笑了:“請護工不用花錢?護工可不是一般的職業,工資很高,你真捨得?再說了,護工虐待老人的事情多了去了,一旦爆出來這樣的醜聞,你的商業形象也就毀了。我言盡於此,你好好考慮吧。”
溫枕瑜猛地回頭:“你什麼都不懂!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一切都該圍著我轉!我說可以就可以!”
顧君悅覺得他瘋了,笑道:“行,你是主角,我們都是配角。忙了一天,我累了,睡覺吧。”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溫枕瑜一把拽著她,把她摁在懷裡,捏著她的下巴,“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沒有開玩笑。我會成為全國乃至全世界的首富,我會子孫滿堂!我會笑到最後!”
“子孫滿堂,都是跟別人生的吧?”顧君悅不是很想生孩子,不過如果他真的能做首富,她肯定要生幾個,要不然怎麼分家產?
她不嫌棄他髒,不就是為了利益,他也需要她的內線訊息,兩個人綁在一條船上,不過是圖謀彼此身上的那點價值,沒什麼好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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