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安慰道:“他最近腦子有毛病,別跟他一般見識。”
“你不知道,你們家別墅都快被你大兒媳婦的孃家人住滿了,全是他們家的人!”覃嫂酸溜溜的,“這算什麼啊?老二被他們趕走了,你這個做婆婆的也沒地位了,這個家乾脆改姓姚吧!”
許冬琴無奈,房子又不是她買的,而且產權已經給老大媳婦了,人家願意讓誰住就讓誰住,她也管不著啊。
只得勸道:“行了,回頭重新給你介紹個好人家,你回去休息幾天吧。”
覃嫂氣鼓鼓的,回到自己家裡,冷鍋冷灶,毫無人氣,忽然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正哭著呢,電話響了。
她姐打了個電話過來:“小妹,你可算回來了,我打了半天了都沒人在家。”
“我剛回來。”
“你來一下,你姐夫廠裡今天來了一對男女,把他給羞辱了一頓,還扇了他的耳光。他找人打聽了一圈,那兩個鬧事的好像被溫家那個大兒子帶走了。你不是在溫家做保姆嗎?你知不知道什麼情況?”
那可太知道了!覃嫂立馬來了精神:“姐我來了,馬上就到。對了姐,我還沒吃晚飯,記得給我留點兒。”
第79章 共聚一堂3(三更)
姚長安這邊吃完飯, 給四哥姚長英和小姑朱繡文都去了個電話。
說明情況後,她把兩部大哥大擺在旁邊, 開了擴音,讓他們兩個以電話的形式參與,開了個家庭會議。
有一些基礎的問題還好,姚長空和姚長明都是願意回答的,但是一旦問到他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為什麼會被銷戶, 會議便冷場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沒有為難這對兄妹,趕緊把話題跳了過去, 問下一個。
有時候兄妹倆也會提問,他們太想知道三個弟弟妹妹是怎麼相認的, 一般都由姚長安來回答, 畢竟她是串聯起大多數事情的關鍵。
有時候姚長英跟朱繡文會一起說話, 電話裡還會形成迴音, 兩人很快達成了默契,輪流來, 免得影響會議效果。
會議開了將近一個小時, 基本上各方心裡的困惑都得到了解答。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為什麼鋼鐵廠的爆炸案調查會草草收尾, 真的只是為了儘快復工嗎?
溫懷瑾是刑警, 直覺告訴他, 大機率有隱情, 他認為:“也許當時的相關領導害怕事故查到自己身上,又或者事故本身就是為了掩蓋另外的一些問題,所以不得不草草收尾。”
姚長空想了想, 問道:“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廠裡有人監守自盜,或者廠裡出現了更為嚴重的原則性問題,爆炸案只是為了對相關事件進行掩飾?”
老姚身體不太好,強打著精神聽到這裡,不禁眉頭緊蹙:“很有可能。別忘了,從建國開始,一些重要的單位和機構就有特務不斷滲透。也許爆炸本身就是特務搞的?也許是特務跟廠裡的正義員工激烈交鋒,情急之下只能魚死網破,不小心把鍋爐給搞炸了。總之,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們不要出頭,如果踢到了鐵板,我還能碰一碰。”
言外之意,年輕人就不要鋌而走險了。
何況他是姚遠征的親老子,華衛萍的公公,由他出面,別人也不敢輕易提出質疑。他又是老革命,很多領導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就像今天兄妹倆去廠裡討要說法的事,但凡去的是他,別說是那個柳廠長不敢報警了,還得給他畢恭畢敬的賠禮道歉,畢竟,廠裡確實沒有護著他的五個孫子孫女。
朱繡文表示同意,她在電話裡說道:“你們儘快整理一份當年相關負責人的名單給我,我找我朋友幫忙,打聽一下他們的去向。”
“那肖家的事怎麼處理?他們買賣兒童,霸佔和侵吞了大哥大嫂的撫卹金,以至於五個孩子散落天涯……”姚良遠非常厭惡這家人,不想讓他們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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