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太倒胃口了, 一想到夏家的人搶走了她爸的大學生名額,還害得她爸爸不能生育, 又在之後數年不斷敲骨吸髓,佔她爸的便宜……
她的血壓瞬間上來了。
現在她被夏雨抓著胳膊,真是噁心得不行,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子,冷著臉道:“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夏雨確實差點認錯了, 畢竟現在的姚長安比以前成熟多了,穿得也比以前更好了,雖然姚長安以前穿得也不差, 但那是不一樣的。
打個比方的話,那就是花孔雀變成了金鳳凰。
那通身的富貴氣, 真是肉眼可見地往她臉上撲。
夏雨正愁找不到人借錢, 一時著急, 趕緊追上來:“安安,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你聽我說——”
姚長安猛地回頭, 一腔怒火還沒有宣洩出來, 便看到三姐一把搡開了夏雨,不客氣道:“你誰啊, 叫得這麼親熱, 我同意了嗎?她是我妹, 只有我可以這麼喊, 你給我一邊兒待著去!”
夏雨回過神來,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趕緊諂媚地賠笑臉:“你好, 不知道你是安安的哪個姐姐?”
姚長歌不客氣地警告道:“不允許你喊我妹妹喊得這麼親熱,聽不懂嗎?”
夏雨只得深吸一口氣:“對不起,請問你怎麼稱呼?”
“關你屁事!”姚長歌一把拽著姚長安,就這麼揚長而去。走遠了,她才問道,“小五,那人是誰啊?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的,真噁心。”
“夏良達的大女兒,一直在拼兒子,沒想到跑這邊來了,也不知道是打工還是做什麼。”姚長安有陣子沒有關注夏家的事情了。
以前在一個村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辦法,後來拆遷了,不在一塊兒住了,慢慢的就不再來往了。
姚長歌自然聽說過這家吸血鬼的光輝事蹟,忍不住罵道:“怪不得看著一臉衰樣。對了小五,你不是說,他們家還欠了叔叔六萬塊錢嗎?”
“嗯,他們不想還錢,非要問我們要欠條,我弄了個假的糊弄過去了。”姚長安停下,大概猜到三姐要做什麼了。
果然,姚長歌問道:“叔叔嬸嬸的戶口還在村裡吧?”
姚長安還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們的戶口一直沒遷過來,不過拆遷之後,橋東跟橋西的戶口還算不算一個村集體的,我一直沒問過。”
姚長歌眼神一閃,笑得深沉:“你問問吧,如果還是在一個村集體,夏家那棟房子就可以要過來了。農村的宅基地,雖然外人買賣不了,可是村集體的成員是可以買賣的。你讓叔叔找他們還錢,不還的話就起訴,把房子要過來。萬一以後拆遷了呢,絕對不能便宜了他們!”
也好,姚長安也不想便宜了那家人。
以前爸媽被欺負得太慘了,現在有爺爺撐腰,夏家也不敢亂來。
給大嫂和二姐買完孕婦裙,姐妹倆便回去了。
晚上姚長安跟劉克信提了一嘴,劉克信有點意外:“夏雨來金陵了?”
姚長安把立立抱去兒童房,指了指被小傢伙弄亂的積木,讓孩子自己學習收納整理,又把成成從茶几旁邊拔了出來,這小子撅著個屁股,不知道在找什麼。
坐下後,她撣了撣成成身上的灰,說道:“嗯,不知道過來幹什麼的,看樣子混得很不好,衣服釦子都不是一個顏色的。”
劉克信拿著晾衣杆,趴在茶几旁邊戳進去勾了勾,勾出來一個毛線小豬玩偶,估計是不小心掉進去的。
她把玩偶交給成成,成成立馬拿著玩偶找立立去了。
立立抓起小豬,邁開小短腿,把小豬放進了專門收納玩偶的箱子裡,又跑去跟成成一起收拾積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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