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長安平靜地看著他:“少廢話,等民警過來處理。”
煙鬼自知討不到什麼好處,轉身就想走。
姚長安立馬呵斥住他:“你要是走了,這就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了。你摔了我的小靈通,屬於惡意損毀他人財產,警方可以拘留你。一旦金額超過兩千,就屬於數額較大的範疇,你要是不肯賠償,那就不是民事糾紛,而是刑事犯罪。我這款小靈通售價三千五,你跑不掉的。”
煙鬼本來都快蹦到出口那裡了,聞言回頭惡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狗孃養的,你以為我會怕你?”
“不想讓你兒子以後不能考公務員的話,我勸你乖乖在這裡等民警過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姚長安看了看手錶,依著小丁跟老宋的速度,快了。
這兩人雖然對於調解糾紛一直處於和稀泥的態度,可要是真的有人打架了,他們還是挺積極的。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兩人來了。
看到單元樓門口杵著一個男人,一手抱著沒穿鞋的腳,一手提著皮鞋,還挺滑稽,趕緊過來了解情況。
很快,姚長安知道了煙鬼的名字,柳遠航,柳承志的弟弟,那個跟陳家攀了姻親,卻因為陳家倒臺,不得不離婚自保的鳳凰男。
姚長安心說怪不得沒看到狗男人的老婆,原來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看來他兒子考公沒戲了,真可憐。
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也不夾著尾巴做人,居然還敢在小區裡發瘋打人,不拘他拘誰?
至於他說姚長安踩了他的腳,證據呢?他要是穿了鞋,起碼還能留下姚長安鞋底的印子,可惜他沒穿。
現在他百口莫辯,只得自認倒黴:“我賠她小靈通就是了,幹嘛非得拘我?”
“那你徵得人家原諒了嗎?”丁志文一臉的嫌棄,蠢東西,靠山沒了還不低調一點,早晚把自己作死。
柳遠航無奈,只好深吸一口,擠出一臉的笑,懇請姚長安原諒。
姚長安也不想得罪這樣的小人,想了想,道:“你寫個道歉信,貼在電梯裡一個月就行了。還有,以後不準在電梯裡抽菸,樓上樓下那麼多小孩,你就算不在乎他們,起碼在乎一下你自己的兒子。你也不希望他小小年紀就生病吧?”
至於什麼病,姚長安自己都不忍心說出口,那種病一旦得了,多半都是絕症。
煙鬼自己不愛惜身體,可別禍害無辜的孩子們。
無奈,柳遠航不想去拘留所丟人,只得承諾道:“知道了,道歉信我馬上就寫,我先送我兒子去補習班。”
姚長安不信他:“寫好貼好再走吧,讓小丁和宋叔做個見證。”
柳遠航深吸一口氣,忍了,接過丁志文給他的紙筆,在眾目睽睽之下,留下了一頁狗爬一般的醜字,貼好之後才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果然心臟字也醜。”晚上吃飯的時候,姚長安忍不住跟溫懷瑾吐槽了一句。
溫懷瑾沒想到這棟樓里居然還有人敢打他老婆,氣得不行,問道:“他人呢?陳家倒臺他居然沒事?”
“聽小顧說,他是吃軟飯的,遊手好閒,確實沒有經手什麼專案。目前住在陳媛隔壁。”
“正好在咱家正下方?”
“你別去,回頭人家說你濫用職權,威脅老百姓。”姚長安畢竟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再說了,小靈通的三千五賠償金已經拿到手了。
溫懷瑾咽不下這口氣,還是想去看看。
直接找過去肯定不行,容易被對方借題發揮,思來想去,他換了身便服,抓了塊孩子的口水巾,疊整齊後藏在了袖子裡:“跟我走,就說收衣服的時候口水巾飄到了五樓,到他家陽臺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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