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姚長安一臉茫然,“怎麼,懷瑾也這麼想的?”
“可不是,他剛問我,我跟你爸爸是不是農村戶口。”
“呦,媽你直接誇我們天生一對好了,我不會不好意思的。”
劉克信眉開眼笑的,把手機遞給了姚長空:“你大哥也在呢,你跟他說說?”
“好。”
最終兄妹倆商議妥當,又給姚良遠去了個電話,畢竟戶口本上他是戶主。
姚良遠一聽,不禁拍手叫絕:“好好好,這個法子好,到時候農村的計生組又抓不到城裡來,城裡的計生組沒有管轄權,也不好再為難他們了。”
“是啊爸爸,那你有空陪大哥他們回去一趟吧。”姚長安鬆了口氣,只要計生組再也煩不到大哥大嫂就行,至於避孕,都是成年人了,有的是科學的不傷身的辦法。
沒必要再被計生組控制,那些結紮的女性真的元氣大傷,要養好久才能恢復,至於那些上環的,也很可憐,不是肚子疼就是腰疼,甚至出現了器官組織的黏連,取出來的時候血肉模糊的,後遺症可太多了。
年輕一代都不願意再做魚肉了,誰都不是傻子,知道這事是反人性的。
月底,姚長空跟自己叔叔回去辦理了轉戶口的手續。
因為橋西以前傳過要拆遷,村支部還拿喬不讓遷,姚良遠藉口自己只有一個女兒且外嫁了沒有人養老送終,不得不過繼大哥家的兒子過來。
村支部沒轍,農村確實這樣,都想要個兒子頂門立戶,人家過繼一個也是合情合理的,最終同意讓姚長空一家子落戶在了姚良遠名下。
等到計生組再找過來的時候,姚長空拿出新的戶口本,對方直接傻眼。
只得罵罵咧咧的走了。
姚長安得知後,笑得跟什麼似的:“這下好了,他們要急死了,眼睜睜看著一對超生的夫妻卻不能抓人。”
溫懷瑾也笑:“沒辦法,都是被他們逼出來的。對了老婆,最近他們沒有再來為難你吧?”
“沒有。前幾天在小區裡遇到了,當時他們拖著另外一個剛生完的女人要去結紮,看到我走過去就撒手了,說等一個月後再來。”姚長安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溫懷瑾默默嘆氣:“這政策有大問題,什麼時候取消掉就好了。這一代養老的問題很嚴峻啊,如果兩邊都是獨生子女,簡直不敢想象。”
“是啊,這不是害人嗎?”姚長安也感慨,幸虧她這一肚子揣了倆,要不然,以後她跟溫懷瑾老了,全部的壓力都壓在一個孩子身上,孩子自己也會有家庭,有工作要忙,有下一代要照顧,那會有多焦頭爛額,簡直不敢想。
兩口子就這麼嘀嘀咕咕了大半天,又無可奈何,只好互相取悅,換個心情。
事後姚長安忽然好奇:“你說,如果哪天你也復通了,我不小心懷上了,計生組來找我打胎結紮怎麼辦?”
“那我寧可辭職不幹,也不允許他們傷害你。”溫懷瑾寬慰道,“不過應該不會的,前陣子體檢我還自費加了一項檢查,沒有小蝌蚪了。”
姚長安沒想到他還查了這個,不禁好奇:“怎麼突然想到查蝌蚪了?”
“大嫂懷孕了啊。”溫懷瑾抱著她去衛生間衝個澡,大平層就是好,主臥的空間很大,裡面就帶了一個衛生間,這樣不用被孩子看到爸媽穿著睡衣跑來跑去了。
姚長安恍然:“原來你那時候就開始未雨綢繆了。”
“那當然了,萬一懷上了呢,打胎結紮一套流程下來,不死也送半條命了。”
“嗯,其實大哥還好,跟著二姐辦公司,超生了也不會影響工作。主要是大嫂,計生組都是欺軟怕硬的,逮著女人耍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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