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上樑還包括了溫定方,下樑又會把溫懷瑾和溫佑琪掃射進去,姚長安只能換個不那麼難聽的說法。
可是這話還是很刺耳,許冬琴不愛聽,直接反擊了回去:“你在這裡裝什麼裝?你公公把大頭都給你們了,你當然可以裝大方!”
姚長安冷笑一聲,不客氣道:“奇了怪了,誰說大頭都給我們了?你知道公公的財務狀況嗎?懷瑾都不知道,你憑什麼言之鑿鑿,說什麼大頭都給我們了?有沒有可能,是你跟老二讓他不放心,所以他寧可把錢攥在手裡也不給你們呢?有沒有可能,屬於你們的那一份一直都在呢?要不然他給影視公司注資的時候,為什麼要帶老二的那一份?許阿姨,你說話要講講良心的,不要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冷血無情。”
許冬琴啞火了。
說不過,真的說不過。
老二已經不知道談了多少個,光是結婚就結了三次,可是沒有哪一個兒媳婦像姚長安這樣,對她劈頭蓋臉的數落。
即便是顧君悅,也會適可而止,可是再看姚長安呢,簡直一點遮羞布都不給她留啊。
她氣死了,賭氣道:“司機停車,我不坐了。”
姚長安卻道:“別理她,你繼續開,一分錢不會少你的。”
司機尷尬地看向車內後視鏡:“有話好好說,一家人沒必要鬧得雞飛狗跳的。”
“是啊大哥,你說得對。我也不想鬧啊,這不是做婆婆的不省心嗎,先是跟我公公鬧離婚,接著又想攀高枝,倒是如她所願找了個土大款,可是人家在夜總會泡妞呢,也不想想她這徐娘半老的,能有什麼競爭力啊。”
這話說得可真夠狠的,嗆得許冬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明明是溫定方不想跟她過了,到了這個兒媳婦嘴裡,卻成了她鬧離婚,她上哪兒說理去?
只得跟司機賭氣:“你給我停車,我受不了這個女人了,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她這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
司機懶得理她,繼續往前開。
聽了這一路的話,傻子也看得出來,這個家裡是兒媳婦佔上風。
反正他們做司機的最不喜歡的就是跑了一點路就停下,沒得賺啊。
他便裝聾作啞,繼續往雨花開。
這下許冬琴傻眼了,氣得後半程再也沒有跟姚長安說話。
到了樓下,姚長安付了錢,跟著她上樓。
許冬琴鬱悶壞了:“你還不走?”
“看看你的金子。”姚長安一臉的平靜,“我跟你賭一百萬,你這金子如果是真品,算我輸,我給你一百萬。如果是假的,算你輸,你不準跟姓馮的結婚。”
許冬琴氣死了,想打她,又怕自己打不過,想吵架,又實在不是她的對手,只得攔在電梯門口,不想讓她進去:“姚長安!我是你長輩!我的婚姻大事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姚長安直接推開她,進了電梯。
許冬琴真是服了,只得不情不願地進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姚長安一臉戲謔的笑:“怎麼,你不敢賭啊?你不是找到真愛了嗎?你連你真愛給你買的金子你都沒有信心?”
許冬琴徹底上鉤了,不服氣道:“好!一百萬是吧?你就等著哭吧!”
姚長安無所謂的聳聳肩,還不知道誰哭呢。她家兩個孩子每年過生日都有長輩送金子,她能不知道真金是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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