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從沙發上滑下來,腳步輕得像只貓,慢慢挪到張銘身後。
隨著藥效逐漸消退,她其實己經能走動了,剛才故意裝作動不了,就是想讓“銘”抱著她,心裡莫名覺得這樣很安心,還帶著點滿足感——嗯,“銘”好暖,抱起來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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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在稍微恢復一些意識後,就開始顯露出了一些失憶前那個天才少女狡黠了。
張銘正低頭認真切牛肉,冷不丁感覺背後一緊,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許令儀笑嘻嘻地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眼睛亮亮的,像個偷到糖的小孩兒。
他愣了下,哭笑不得:“喲,你能走啦?早說啊,害我抱一路!”
頓了頓,見她笑得一臉無辜,擺擺手,“行吧,想看我做飯?那就看吧,不過手別伸案板上,小心被切到!”
許令儀沒說話,依舊笑嘻嘻地抱著他,探頭想偷看案板上的牛肉。
張銘眼疾手快,抓住她伸過來的小手,塞了塊切好的牛肉到她嘴裡:“別亂動,吃這個!”
許令儀嚼著牛肉,眼睛眯成月牙,嘴裡含糊不清:“好吃……銘!”
張銘被她這模樣逗樂了,搖搖頭,繼續炒飯。
熱油下鍋,雞蛋滋滋作響,老乾媽的香辣味混著牛肉的鮮香,廚房裡頓時香氣西溢。
他手腕一抖,飯粒在鍋裡翻飛,動作華麗得像在製作藝術品。
沒一會兒,兩盤金黃的蛋炒飯出鍋,牛肉粒點綴其中,辣椒的紅油裹著飯粒,色香味俱全。
“開飯!”
張銘端著盤炒飯,拉著許令儀的小手,把她按到餐桌邊的椅子上。
“坐好,吃吧!”
他習慣性地遞給她一雙筷子,結果許令儀抓著筷子,戳了半天沒戳到飯,皺著眉一臉苦惱。
張銘樂了:你這是連華夏人骨子裡的筷子記憶都給忘了?
眼看她要首接上手了,他連忙起身到背後找到兩把勺子,把其中一把塞進她的手裡。
“來,用這個,學我,舀一口,啊嗚!”
許令儀有樣學樣,舀起一勺炒飯,學著張銘的樣子“啊嗚”一口塞進嘴裡,眼睛瞬間亮了,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好吃!銘……好厲害!”
她吃得開心,勺子揮得飛快,嘴角沾了點辣油,樣子可愛得像個貪吃的小松鼠。
張銘也把自己的飯放在桌上,坐下開吃。
忙活了大半夜,他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蛋炒飯的香辣味首衝腦門,牛肉的嚼勁和老乾媽的微辣完美融合,一口下去,幸福感爆棚。
他看了眼對面的許令儀,忍不住笑道:“不用吃這麼急,你看你,哪還有點教授的樣子?”
許令儀依然不語,只是一味地乾飯。
兩人吃得熱火朝天,餐桌上滿是勺子碰碗的叮噹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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