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表來看,這筆記本有不少翻閱的痕跡,應該是被經常使用的。
張銘翻開一看,嚯,竟然是黃志遠的日記。
或者說是週記更準確些,因為記錄的頻率有時候是一天一篇,有時候是好幾天一篇。
這下真是鐵證如山,連辯護律師看了都得連夜辭職的那種。
日記裡,黃志遠以第一人稱,用一種炫耀般的、令人作嘔的筆觸,完整地記錄了自己的全部違法犯罪過程、綁架經歷和慘無人道的實驗心得。
“行,都不用警察叔叔費心腦補了,人家自己在這兒寫了本《罪行實錄》,這下省大事了。”
張銘忍不住吐槽,“所以說嘛,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從日記中,他也能看到那個黑夾克男參與了不少外圍的髒活,比如盯梢、下藥、搬運等等。
黃志遠在日記裡也沒少痛罵這個手下的愚蠢和成事不足。
結論很清晰,黑夾克未接觸核心研究,雖說不上作惡多端,但也絕對是罪無可赦了。
手握所有證據,張銘看著手裡的兩瓶滿滿的藥劑,又想起外面地上被捆成粽子、享受著“嬰兒父親版般酣睡”的二人,一個大膽而冷酷的想法在他腦海裡成型。
他回到外面的主實驗室,找了兩個乾淨的燒杯,將兩整瓶藥劑分別倒了進去,然後兌上水,用玻璃棒慢條斯理地搖晃均勻,像是在調變兩杯雞尾酒。
他走到兩人身邊,去掉口球,捏開他們的嘴,一人一杯,給他們強行灌了下去。
這個劑量己經遠遠超過了黃志遠試驗記錄裡的最高限度,遠遠超過了那個能讓人成為“廢品”的閾值。
張銘很好奇,不知道這兩個傢伙醒來後,會是什麼樣的“驚喜”效果。
踏馬的銘,你真是個天才!
做完這一切,他開始認真地把自己在實驗室裡所有可能留下的指紋和痕跡全部擦掉,從門把手到實驗臺,再到自己剛剛用過的那根金屬長棍,都擦得鋥光瓦亮,確保現場的“純天然”。
對了,這裡會不會藏著攝像頭?
......
嘶,還真有!
穩健黃,恐怖如斯!
但可惜碰上了我銘·超,活該你倒黴。
......
然後張銘在刪除監控錄影的時候發現,全程開著超子的自己竟然沒被“錄進去”。
換一種說法,其實是錄下了,但是包括張銘自己在內,就算他知道這個影片裡有自己,觀看這個錄影都會反覆忽略掉裡面屬於他的身影。
而且就算他關閉了超能力,效果也依然存在。
你超爺還是你超爺。
看了看錶,11點50分,時間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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