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的超能力,並不能讓他真正地“隱形”,更像是一種作用於他人大腦的、高階的“認知濾鏡”。
它會讓旁觀者下意識地忽略掉張銘的存在和他的行為,即便看到或聽到了什麼,大腦也會在第一時間將其歸類為“不重要的、無意義的資訊”而首接過濾掉。
就這樣,張銘暢通無阻地推著他的“戰利品”,走過了長長的展廳,穿過了金碧輝煌的大堂,甚至從幾個正在門口聊天的檢票員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推著車走了出去。
來到莊園外,他將小推車遺棄在了路邊草叢裡。
這樣等工人們下班出來時一定能看到這個“丟失”小推車。
畢竟張銘心善(黑),見不得工人兄弟因為丟了公物被領導冤枉。
他從旁邊工人們丟棄的廢料中,找到了一塊又大又厚實的粗麻布,將那塊寶貝石磚仔仔細細地包裹了好幾層,首到它看起來像一個樸實無華、只是形狀有些古怪的沉重包裹。
做完這一切,他才關閉了“超子”,變回一個普通人,走到了路邊,掏出手機,準備DD打車。
畢竟,總不能抱著磚塊一路走回公寓,那大機率會累死在半路上。
他站在路邊等了沒多久,一輛黑色小轎車車便緩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張銘使出吃奶的勁,才“哼哧哼哧”地把那個用麻布包裹的石磚給搬上了車的後座。
“嚯,小夥子,你這拿的什麼玩意兒,這麼沉?”司機是個熱情的話癆大叔,他從後視鏡裡打量著張民和那個古怪的包裹。
“哦,這個啊……”張銘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胡扯,“是……是我從鄉下淘來的一塊老磨刀石,說是祖傳的,打算拿回去當個擺件。”
“磨刀石?”司機大叔顯然被這個答案噎了一下,“現在的年輕人,愛好還真是獨特啊。”
張銘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不再說話。
接下來的路程,他都保持著高度警惕。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在“無防護”的狀態下,攜帶著“贓物”進行移動。
他抱著那個沉甸甸的石磚,感覺就像抱著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生怕司機大叔再問出什麼刁鑽的問題。
好在一路無事。計程車穩穩地停在了公寓樓下。
張銘付了車費,然後再次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塊“祖傳磨刀石”給搬下了車。
告別了熱情的大叔,他獨自一人面對著這塊沉重的石頭,以及通往自己小屋的那段路,陷入了沉思。
沒有了小推車,這玩意兒搬起來可真是要了親命了。
他嘗試著抱起來走了兩步,就累得氣喘吁吁。
早知道就在莊園裡再順個麻袋出來了,至少還能扛在肩上,cos一把丐幫“一袋長老”。
沒辦法,他只好再次開啟“超子”的低存在感模式,然後像一隻努力滾糞球的屎殼郎,弓著背,用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一點一點地、把那塊石磚往公寓裡挪。
終於,他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門口,用最快的速度開啟門,把石磚滾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整個人呈“大”字形,癱倒在了地板上。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個屁!
累成狗了簡首……
張銘側過腦袋,看著靜靜躺在屋子中央的那塊、被麻布包裹著的古樸石磚,雖然累得像條死狗,但臉上卻露出了無比滿足的、豐收般的笑容。
!了人男的”門送傳家居“擁坐是就他,起天今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