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銀質餐盤裡,盛著一整份切得厚薄均勻的烤牛肉,上面還淋著濃郁的肉汁;另一個蓋著銀質保溫蓋的盤子裡,似乎是某種肉餡派。
除此之外,還有一整塊看起來就奶香西溢的格洛斯特乾酪,一小碟顏色鮮豔的糖漬水果,以及一整壺溫熱的牛奶和一個盛著檸檬片的冰水壺。
這……這就是貴族大小姐的日常午餐嗎?
張銘感覺自己前十八年吃的那些漢堡炸雞,瞬間就不香了。
“萬惡的階級社會啊……”他一邊在心裡痛斥,一邊忍不住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黃油與烤肉的香氣。
腐敗的氣息竟該死的甜美!
“天使先生,請坐。”吉娜提著裙襬,有些生疏但依舊優雅地,親自為他拉開了主位的椅子。
這是她第一次為一位男性做這種事,動作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謝謝。”張銘也沒客氣,他現在確實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便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順便扭頭問女僕要了一盆乾淨的水給自己和吉娜洗手,畢竟他可剛跟格雷醫生普及完“先進”的衛生理念,要是連他都不遵守那可就丟人了。
然後,女僕就被吉娜打發到門口候著。
房間裡,只剩下了張銘和吉娜兩個人。
......
門外,女僕瑪莎筆首地站在門口,盡職盡責地扮演著一個忠誠的守衛角色。
但她的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仔細地聽著房間裡的動靜。
畢竟,自家的小姐單純善良,涉世未深,正和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秘的男人獨處一室。雖然小姐稱呼他為“天使”,但作為女僕,她有責任確保小姐的絕對安全。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那個男人中氣十足的聲音——“那麼,我要開動了!”
開……開動了?什麼開動?
還沒等她細想,房間裡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有些混亂的聲響,似乎是椅子被拖動的聲音,還夾雜著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瑪莎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緊接著,她聽到了自家小姐那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怯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天使先生,您……您慢一點……別、別那麼著急……”
“您……喜歡嗎?如果喜歡……我這裡……還有……”
轟——! 瑪莎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個大錘狠狠地砸中了。
天啊!這個男人……他……他竟然想對小姐做那種事?! 他怎麼敢!
瑪莎的職業素養和對主人的忠誠,讓她瞬間就想破門而入,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小姐。
但理智又告訴她,如果只是誤會,她這樣闖進去,會是對小姐和客人最大的不敬。
就在她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時,她又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更讓她浮想聯翩的聲音——那是男人在狼吞虎嚥時發出的、心滿意足的含糊哼聲,和吞嚥液體時喉嚨滾動的聲音。
完了!小姐己經被…… 瑪莎再也忍不住了,她顧不上任何貴族禮儀,悄悄地、將自己的眼睛,湊到了門上那古老的黃銅鑰匙孔上,緊張地向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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