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外,刀疤臉佐藤將兩個還在昏迷的小弟,如同扔兩條破麻袋一樣,扔在了地上。
他自己則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寫滿了悲憤與不甘。
他看著自己那因為剛才和陳昊角力、而還在微微顫抖的手,又想起了那個神兵天降般的胖警察,和店裡那幫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年輕人,一股巨大的、混合著屈辱與恐懼的情緒,湧上了心頭。
他終於,對著冰冷的夜空,發出了絕望的自言自語。
“八嘎……巴里(捲髮)那個白痴……他說的是真的……這個地方,這條巷子……真的很邪門啊!!!”
“不來了!再也不來了!誰愛來誰來!老子不幹了!嗚嗚嗚……” 一代“極道男子漢”,就此誕生了嚴重了心理陰影。
......
在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爆笑後,店裡的氣氛終於漸漸平復了下來,只剩下那扇被踹壞的、忠誠地守護著這家小店的門,還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驚險。
“警官先生!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如果不是您及時趕到,我們今天可就麻煩了!”李惠莉作為店主,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撫著胸口,對著詹姆警長,表達了最誠摯的謝意。
“分內之事,女士。”詹姆警長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他那胖乎乎的臉上,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這一帶是我的轄區,保證大家的安全,是我的職責。”
他說著,鼻翼又不受控制的抽動了一下,是廚房裡那盤還冒著熱氣的海鮮餅散發出的誘人香氣飄了過來。
他本來就是循著這股香味來的。
“不過……”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的“吃貨”本性,但那雙小眼睛,卻己經誠實地、黏在了那盤金黃酥脆的海鮮餅上,“我能問一下,剛才那股特別、特別香的味道,是……是這個嗎?”
“啊!是的!”李惠莉立刻反應過來,她看著眼前這位憨厚的胖警長,心裡充滿了感激。
她二話不說,首接將桌上那盤海鮮餅,熱情地端到了詹姆警長的面前。
“警官先生,您一定要嚐嚐!還熱乎著呢!”
“不不不,這怎麼好意思……”詹姆警長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睛裡的光芒,卻越來越亮。
“您就別客氣了!”李惠莉不由分說地將盤子塞到他手裡,“您可是我們的大恩人!”
詹姆警長看著盤子裡那金黃酥脆、香氣撲鼻的海鮮餅,終於不再推辭,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塊,塞進嘴裡。
“咔嚓——” 外皮酥脆,內裡Q彈,混合著海鮮的鮮美和蔥花的清香,詹姆警長那張嚴肅的臉,瞬間就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
“嗯!好吃!太好吃了!”他含糊不清地讚歎道。
“您喜歡就好!”李惠莉開心地說,“您稍等一下,我再給您做一份新的,您打包帶回去當夜宵!” 說著,她便風風火火地,又鑽進了廚房。
詹姆警長也沒有離開,而是心滿意足地,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和這群驚魂未定的學生們閒聊起來。
為了讓大家安心,他特意保證道:“你們放心,這條巷子離我們警局很近,以後再有這種不長眼的傢伙來找事,你們首接報警!我們保證三分鐘之內,火速出警!”
有了警長的保證,大家的心情都徹底放鬆了下來。
張銘走到陳昊身邊,關切地問道:“昊哥,沒事吧?剛才那一下沒傷著你吧?”
陳昊正在活動著自己那因為角力而有些痠痛的手腕,他滿不在乎地一揮手:“小意思!那刀疤臉力氣還沒我大呢!就是招式有點野,不講武德。”
人都當混混了,講武德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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