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她,身上沒有了那份屬於學霸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與睿智。有的,只是一個喜歡小動物的、普普通通的、渾身都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可愛的鄰家女孩。
“你……你還隨身帶這個?”張銘忍不住問道。
“嗯,”蘇曉雯沒有回頭,只是專注地看著眼前這群“乾飯松鼠”,輕聲說道,“我早上經常來這裡跑步。它們己經認識我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它們很單純,你對它好,它就親近你。不像人,太複雜了。”
張銘聽著她的話,心裡微微一動,也來了興致,學著她的樣子,蹲了下來,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試圖吸引一隻小松鼠的注意。
然而,他身上那股還沒完全消散的、從“地獄”裡帶出來的、緊繃的殺氣,似乎驚擾到了這隻單純的小傢伙。
一隻離他最近的小松鼠又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吱吱叫了兩聲,撲扇著大尾巴,轉身跑開了。
張銘:“......”
(?_?)
“噗嗤——” 蘇曉雯看到這一幕,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太緊張了,”她的聲音,從他身旁傳來,帶著一絲揶揄,“它們能感覺到。看來,你的人緣,在松鼠界不怎麼樣啊。”
她身邊的松鼠似乎也在跟著她笑。
被小姑娘和一群松鼠給鄙視了?
“嘿,我這暴脾氣!”他那莫名的好勝心,瞬間就被點燃了。
但他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蘇曉雯的動作。
他發現,她在和小松鼠互動時,除了溫柔,嘴裡還會發出一種極其輕微的、模仿松鼠的、安撫性的“咕咕”聲。 一個大膽的、充滿了“玩家智慧”的念頭,在他心中成型。
“誰說的!”他不服氣地站起身,用一種半開玩笑的、學術探討的語氣說道,“我只是還沒掌握‘跨物種非語言溝通學’的訣竅而己。小蘇老師,要不……你把你的獨門秘訣教教我?”
蘇曉雯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笑意更濃了:“這可不是學就能學會的,看的是親和力。”
“嘿,你這是看不起我的人格魅力啊?”張銘抓住了她話裡的漏洞,順杆往上爬,“那我今天,非得證明給你看不可!我的人格魅力,是跨越物種的!”
他轉過頭,看著蘇曉雯,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小蘇姐,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打賭?”蘇曉雯愣了一下,也被他這副樣子勾起了一絲興趣。
“對!”張銘指了指樹上那些還在活蹦亂跳的松鼠,自信滿滿地說道,“就賭我能在五分鐘之內,讓一隻松鼠待在我懷裡超過十秒鐘。就算我贏。”
蘇曉雯看著他那信心爆棚的樣子,又看了看那些對他敬而遠之的松鼠,
那顆屬於學霸的、理性的、擅長分析機率的大腦,瞬間就得出了結論——他贏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既然是必勝的賭局,那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可以。”她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淺的、甚至帶著一絲“小腹黑”的笑容,“不過,賭注是什麼?”
“我要是贏了,”張銘看著她那因為晨練和剛才的笑而顯得格外動人的、泛著紅暈的臉頰。
他首接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賭注”:
“你就……親我一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