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那頓充滿了“意外”的、溫馨的早午餐,張銘和蘇菲在廚房門口告別。
“那我先回屋啦,下午還有課。”
“嗯!張,拜拜!”蘇菲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
張銘回到屋裡,面露沉思之色。
雖然他剛才跟蘇菲分析得頭頭是道,說什麼“小偷不至於”,但蘇菲提到的那個“工作人員配房卡偷東西”的新聞,還是讓他心裡,留下了一根小小的刺。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那個穿越石磚和埃文斯的筆記,可都是見光死的東西,絕不能出任何意外。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
他開啟電腦,給公寓物業寫了一封言辭懇切的郵件。
【郵件標題:【緊急!!!】關於A棟留學生公寓潛在的嚴重入室盜竊及安全隱患問題!!!】
【郵件內容:尊敬的物業管理人員,您好。我是D棟1A的住戶銘, 張。
我不得不向您反映一個極其嚴重的安全問題。昨夜,我的室友在深夜聽到了隔壁空置房間內,有清晰的異響。
考慮到近期栗子市治安狀況不佳,且留學生群體人身財產安全尤為重要,我嚴重懷疑,有不法分子可能己經複製了公寓的通用門卡,正在利用空置房間,進行某些不可告人的非法活動!
此事事關我們整棟樓所有住戶的生命財產安全,後果不堪設想!望貴處能立刻、馬上、第一時間派人進行排查,並給予我們一個明確的答覆!謝謝!】
寫完,他又檢查了一遍,確保自己這番話的“恐嚇”力度足夠強。
“嘿嘿,這下你們總該重視了吧?” 他滿意地點了“傳送”按鈕,感覺自己又為社群的安全,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處理完這件事,他才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上課。
他走到門口,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地,又回來,將那本埃文斯的筆記,從桌子上拿起來放到自己的揹包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東西還是跟著自己安全些。
做完這一切,他才放心地,反鎖好房門,出了公寓。
……
下午,選修課《微生物世界》課前,教室內。
張銘坐在教室裡,聽著周圍同學們的竊竊私語,心裡充滿了好奇。
上週,給他們上這節課的人,還是大名鼎鼎的黃志遠黃教授。
不過現在,這位教授,應該正在某個地方,思考著“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麼要吃飯”這種高深的哲學問題。
他己經被自己灌了那麼藥下去,就算他後臺手眼通天,能把他從牢裡撈出來,那他也絕對不可能再回來上課了,畢竟人都成白痴了。
周圍學生的議論,也大多是圍繞著這件事。
顯然,大家也都知道了這件事,只不過,這訊息的傳播渠道,明顯有點歪,十句裡能有八句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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