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牧場主瑪妮,同樣熱情而健談,她不僅向張銘介紹了她養的那些雞和牛,甚至還八卦地問起了張銘覺得鎮上哪個女孩最漂亮。
但當他試圖和住在瑪妮家裡的、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小女孩“賈斯”說話時,卻再次遇到了和潘妮一樣的情況——小女孩只會用幾個簡單的、不斷重複的單詞來回答他,眼神空洞,如同人偶。
一個下午的時間,張銘幾乎逛遍了整個鵜鶘鎮,和他能找到的所有NPC都搭了話。
......
張銘站在海邊那座由舊木頭搭建的小港口上,海風吹拂著他的臉頰,帶來一絲鹹溼的涼意。他背後的威利魚店大門緊鎖,一塊牌子上寫著“出海捕魚,明日回來”,看來是沒人在家。
不過這沒有什麼影響。
他己經發現了,小鎮的居民是非常非常地淳樸,所有門都不上鎖的,全靠大夥自覺。
主打一個“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所以張銘本著“借用一下”的心態,從店裡“借”了根看起來還不錯的新手釣竿和一些魚餌。
他坐在港口的邊緣,雙腿懸在空中,下面是輕輕拍打著木樁的、碧綠色的海水。
一邊笨拙地給魚鉤上著餌,這個簡單重複的動作,正好給了他那高速運轉的大腦一個完美的思考空間,他開始整理今天收集到的所有資訊。
這個世界裡的村民,似乎被明確地分為了兩類:一類,是像潘妮、賈斯、艾米麗、海莉姐妹這樣的“純人機”,她們只會按照固定的指令碼,說幾句簡單的、迴圈往復的臺詞。
而另一類,則是像皮埃爾、劉易斯鎮長、瑪妮、還有那個總是醉醺醺的潘姆這樣的“活人”,他們有自己的思想,會主動與你交流,甚至會開玩笑和八卦。
準備好魚餌,他將魚線帥氣地甩入海中,然後便將釣竿穩穩地架在碼頭的欄杆上,自己則從揹包裡,拿出了那張從鎮長劉易斯那裡得到的:簡陋的鵜鶘鎮地圖和一支筆。
他開始在地圖上做標記。
像潘妮、艾米麗這樣如同人偶的NPC,他用紅色的叉號標記出來;而像皮埃爾、劉易斯鎮長這樣“活生生”的,他則用綠色的圓圈圈起來。
當他標記完最後一個遇到的NPC後,他看著地圖上那涇渭分明的紅叉與綠圈,陷入了沉思。
這幾位“活人”NPC,他們之間……有什麼共同點嗎?
突然,他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狠狠擊中!
他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封被他當成“彩蛋”的“規則手冊”,將上面提到過的名字,與地圖上的綠色圓圈,一 一對應——
皮埃爾、劉易斯、瑪妮、潘姆……
一個不差!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他的尾椎骨首沖天靈蓋!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木質的甲板上,他卻渾然不覺。
這個發現,讓他頭皮發麻,細思極恐。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
信上的規則怪談,不是惡作劇?
“撲通!”
就在他心神劇震之際,水面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了鉤上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