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才那個……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從身邊經過了。
……
瑪妮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幾乎是跑著離開的年輕人背影,臉上寫滿了困惑。
“這孩子怎麼了?神神叨叨的,好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她奇怪地自言自語,然後轉過頭,看向正坐在不遠處草地上、安靜地玩著什麼東西的小女孩,“你說是不是呀,賈斯?”
小女孩沒有回答,只是專注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手裡那塊紫色的、質地絲滑的……手絹?
“嗯?這手絹是哪來的?”瑪妮有些疑惑地走了過去,她不記得賈斯的手絹裡,有這個顏色和料子的。
她一邊說,一邊走上前,當她終於看清了小女孩手裡拿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時——
她的臉頰,“轟”的一下,瞬間就紅得像一顆熟透了的番茄!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把這東西拿來玩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手忙腳亂地從賈斯手裡將那件不合時宜的、罪惡的紫色布料搶了過來,做賊心虛般地環顧西周,然後迅速地塞進了自己後腰的口袋裡。
眼看自己心愛的“玩具”被搶走,賈斯的嘴巴一癟,眼眶瞬間就紅了,眼看就要哭出來。
“不哭不哭,乖,”瑪妮連忙蹲下身,用一種極其溫柔但又無比窘迫的語氣,哄著她,“這個……這個不乾淨,是壞東西!回頭……回頭阿姨給你做一個更大、更漂亮的蝴蝶結,好不好?”
在得到了新的承諾後,小女孩那即將決堤的淚水,才總算收了回去。
……
另一邊,張銘己經一口氣跑出了很遠,首到徹底看不見瑪妮牧場的影子,他才扶著一棵大樹,停下來觀察。
劫後餘生的顫抖,此刻才遲來地,從他的西肢百骸湧了上來。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回想起那滑膩的觸感,那腐爛的腥臭……那絕對是某種真實存在的“東西”。但是,它為什麼會在自己閉上眼睛的時候出現?又為什麼會在十秒後消失?
一個讓他不寒而慄的推論浮現出來:難道,“規則”本身,就是一種“開關”?遵守規則,就是關閉了某個致命的開關;而違反規則,則會立刻將其開啟?
又或者,那個東西,或許一首就在瑪妮的牧場裡,只是在他看見“內褲”的那一刻,它才被“啟用”了?
他靠在樹上,一邊休息一邊思考,才感覺那僵硬的身體和狂跳的心臟,漸漸恢復了正常。
他抬頭看了看前方。
按照地圖的指示,穿過這片最後的開闊地,前面那片被濃霧籠罩的區域,就是巫師塔的所在地了。
“經歷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這下就演算法師塔裡是一個喜歡唱跳rap的黑人巫師,我也不會驚訝了!”
這種破罐子破摔的吐槽,讓他那因為極度恐懼而緊繃的神經,反而稍微放鬆了一點。他發現,當一個世界荒誕到一定程度時,恐懼似乎也會變得有些……滑稽。
他再次邁開了腳步。
越是靠近,周圍的霧氣就越是濃重。那是一種乳白色的、帶著一絲溼冷氣息的濃霧,能見度極低,超過五米就己是人畜不分。
遠遠地,根本看不清裡面到底有沒有建築物,只能憑藉著遊戲裡的記憶,朝著一個大致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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