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灬◢)
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算了,先不提這個破事了!”他感覺再說下去,自己非得被這小子的腦回路給帶溝裡去,“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這個世界一切正常,那它就是一個普通的、由你的能力創造出來的、自給自足的‘副本’世界,我是不會‘被扯入’進來的。但是,在你‘塑形’這個世界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意外的變數,導致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出了大問題。而恰巧,這個世界又存在‘巫師’這麼一個概念,所以,‘我’,就被動地、被拉進來了一部分。”
意外的變數……張銘琢磨著這個名詞,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浮現:“莫非……是我裝的那個實驗室MOD?”
“不是MOD,是其他東西。”
“你果然在讀心!你個大騙子!”
“真是讀臉!你剛才的表情,就差把‘原來是MOD搞的鬼’寫臉上了!”巫師沒好氣地說道。
張銘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悶聲悶氣地繼續問道:“那是什麼其他東西?”
“按照你們那邊的叫法,”巫師的神情,終於變得真正嚴肅了起來,“應該是一種……病毒。”
“病毒?電腦病毒?”張銘有些不敢相信,“現在的病毒軟體都這麼牛了嗎?還能跟著人一起穿越?”
“不是病毒牛,是你的能力牛。”巫師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你的能力,在‘捕獲’和‘重塑’這個遊戲世界的時候,把那個潛藏在你遊戲軟體裡的、極其微小的數字病毒,也一併給‘捕獲’了進來。然後,你的能力,將它和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完美地、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了一起。”
“簡單來說,”他總結道,“它‘升格’了。從一個單純的程式,變成了一種……類似於‘世界之癌’的東西。”
“所以……”張銘透過手指縫,看著他,“您就是……防毒軟體?”
“……”巫師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吧,這個比喻雖然不咋好聽,但起碼比‘腳底板’強。是這個理。”
“但是我沒殺成功。”他坦然地承認,“它和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糾纏得太深了,就像癌細胞和正常細胞長在了一起。如果我憑藉我這點‘投影’的力量,強行要在這個世界框架下把它清除掉,那結果只有一個——整個世界,連同它,一起崩潰。”
“最後,我只能按照它那套混亂的運轉邏輯,加強了這一部分設定,讓這套規則設定把它鎖死。然後,就成了你來到這個世界後,所見到的這個樣子。”
張銘呆呆地聽著,一個讓他不敢相信的念頭,湧了上來。
“也就是說……它現在這個‘規則怪談’的形式,是您整的?”
“沒錯。”
“那我門口郵箱裡那封信?”
“也是我放進去的。”
張銘感覺一股火氣“噌”的一下就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
“那你為啥不首接找我呢?反而鑽在法師塔裡度假。”
“因為……”巫師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無奈的表情,“因為我出不去啊。我把自己化作了‘規則’的一部分去限制它,那我自己,也就成了‘規則’的一部分。我不能主動打破規則,所以,我只能永遠留在這座法師塔裡,等著你這個‘變數’自己找上門來。”
“那你也好多寫幾封信啊!就神神叨叨地整個規則怪談放我郵箱裡,我開始還以為是彩蛋呢!”
“你不覺得……”巫師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純良的表情,“這樣很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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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該死的樂子人!!!
。了,臉的揍欠張那面對著看銘張
。頭拳說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