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了不少事。
她準備下樓,趁著混亂把剩下的人“清理”掉。
就在這時——
“嗚——嗚——嗚——”
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從倉庫外傳來,由遠及近,那種特有的雙音調警笛,是鷹國警車的標誌性聲音。
而且聽聲音的密集程度,來的絕對不止一輛。
戴安娜的眉頭瞬間皺起。
誰報的警?來得這麼快?
不過現在不是分析這些的時候。警察馬上就要衝進來了,自己必須立刻帶著東西撤離。
戴安娜迅速調整了優先順序。先拿東西,然後撤退。至於這些人……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哀嚎”的眾人,算他們命大。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從樓梯上一躍而下,雙腳穩穩落地。藉著下墜的衝力,她毫不停留地衝向地下室角落的櫃子。
羅蘭正捂著血流如注的鼻子,艱難地想要爬起來。鼻血混著眼淚,把他的半張臉都糊住了。突然感覺臉上一重——
“啪!”
一隻沾滿泥漿和血跡的戰術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右臉頰上。巨大的力道把他剛抬起的頭又踩回了地面,臉頰和粗糙的水泥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唔——!”
羅蘭發出痛苦的呻吟,感覺顴骨都要碎了。更屈辱的是,他堂堂【先生】的特別助理,竟然被人當墊腳石!
戴安娜看都沒看他一眼,踩著他的臉借力,繼續往前衝。
推開櫃子,牆後的洞穴暴露出來。黑色的大包裹還靜靜地靠在那裡。她一把抓起包裹,熟練地甩到背上,肩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肩膀上。轉身就走,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警笛聲己經到了倉庫門口,她甚至能聽到警車剎車的尖銳聲音,還有車門被猛力推開的“砰砰”聲。
“該死!”
戴安娜皺眉。
她加速往樓梯跑去,又一次路過羅蘭時——
這次,她的左腳踩在了羅蘭的左臉上。
“啪!”
完美的對稱,強迫症患者看了都要點贊。
羅蘭感覺自己的臉己經不是臉了,而是兩個被踩扁的肉餅。鼻血混著眼淚和口水,把他原本英俊的面容糊成了一團,完全看不出昔日精英助理的風采。
屈辱,莫大的屈辱!
戴安娜一路小跑,在樓梯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像蛆蟲一樣蠕動的羅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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