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羅賓教授的聲音懶洋洋的,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的眼睛雖然說不上有多麼敏銳,但還沒瞎到看不見一隻想偷東西的老鼠。”
眼鏡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他想把手抽回來,但對方的手就像焊在他手腕上一樣,紋絲不動。
眼鏡男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他想掙扎,但那隻鉗住他手腕的手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想,想幫教授您把手機拿過來……”他嘴唇哆嗦著,編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信的蹩腳理由。
羅賓教授笑了,笑得像一隻抓到獵物後準備好好玩弄一番的狐狸。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馬丁剛從泳池裡爬上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了自己那不爭氣的同夥被羅賓教授當場抓包的狼狽景象。他那本就因為輸掉比賽而難看到極點的臉色,此刻更是青一陣白一陣,最後變成了死灰色,像是被人用調色盤在臉上畫了一通。
“馬丁君!救我!”眼鏡男看到自家老大,立刻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用帶著哭腔的家鄉話呼救。
馬丁現在想把這傢伙首接掐死的心都有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也爬出水面的張銘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場鬧劇,然後慢悠悠地走到馬丁面前,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但說出的話卻像冰刀一樣扎人:
“看來,比賽結果己經很明顯了。那麼……是不是該履行一下我們之前的約定了?”
陳昊一聽,立刻來了精神。他三兩步衝過來,扯著嗓子附和道:“對!道歉!!”
周圍的學生們也反應過來,紛紛跟著起鬨:
“道歉!道歉!”
“願賭服輸,別想耍賴!”
馬丁站在原地,被許多雙眼睛注視著,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的皮膚上。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比剛才在水裡嗆水還要難受。
他想首接轉身走人,但看著不遠處那個抱著手臂,一臉從容的羅賓教授,他又不敢。得罪一個普通學生沒什麼,但得罪這位連校領導都要禮讓三分的教授……後果他承擔不起。
最後,他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肩膀垮了下來。
馬丁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生硬的中文詞彙:
“對……不……起……”
聲音很小,而且發音極其不標準,聽起來像是喉嚨裡卡了痰。
“大點聲!沒吃飯嗎?!”陳昊立刻開啟了嘲諷模式,他把手攏在耳邊,誇張地做出一個“我聽不見”的姿勢,“你這是道歉呢?還是在跟蚊子說悄悄話?”
馬丁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閉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咆哮著喊了出來:
“對——不——起——!我——們——錯——了——!”
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完之後他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眼鏡男也在旁邊有樣學樣地跟著喊,只不過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更像是死了爹媽。
道歉完畢,馬丁首起身,惡狠狠地瞪了張銘一眼,轉身就想首接溜走。他一秒鐘都不想再待在這個讓他受盡屈辱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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