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張銘最近掙了不少外快,銀行卡里的數字漲勢喜人,這點小錢,連讓他眼皮跳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菲奧娜輕笑了一聲,將雙手隨意地插進口袋裡,最後將視線落在了蘇菲身上。
“周西早晨,我會準時在南校區鐘樓下面等你。”
“沒問題,姐姐!到時候我提前過去找你,絕對不會遲到!”蘇菲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頭頂的金髮歡快地晃動著。
周西是WYASC選拔賽的賽前官方會議,所有透過初審的參賽人員都必須本人到場。
按照慣例,到時候不僅有工作人員帶領他們熟悉各個密封實驗室的裝置,還會宣讀比賽的各項章程,以及包括違規處罰條例。
此外,每個人都需要簽署一份知情同意書和免責宣告。
只有把這些瑣碎的程式進行完,才能在週五和週六迎來真正的選拔賽。
因為蘇菲報名的是醫學方向的比賽,而張銘和蘇曉雯則屬於生物化學的交叉方向,兩個專案的會議場地並不在一個區域。
也正因如此,菲奧娜才會在餐桌上主動提出,周西那天由她來全程陪同蘇菲。
雖然蘇菲當時在飯桌上還強調自己早就過了需要家長陪同開家長會的年紀,但在大師姐一句輕飄飄的“抗議無效”面前,最終也只能乖乖同意。
不過,嘴上說著不用,但小姑娘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卻盛滿了亮晶晶的欣喜。
自從小時候被父親接到那個規矩森嚴的古老城堡之後,她的世界裡就充斥著高薪聘請的私人教師和舉止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管家。
像這種由家長陪著自己去參加學校重要活動的體驗,對她來說太陌生,也太奢侈了。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但心裡是快活的。
(..???..)
菲奧娜瞧著好笑,伸出大巴掌在蘇菲那頭精心打理的金髮上用力盤了幾下,首接把小姑娘盤得首翻白眼,一邊嗷嗷叫著護頭,大師姐這才哈哈大笑著收回手。
接著,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張銘:
“小學弟,雖然我知道你可能手頭並不富裕,但聽我一句勸,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盯在校長許諾的學費減免的那點小錢上。”
張銘點點頭,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腹誹:不愧是富姐,說話底氣就是硬,將近一百萬RMB的真金白銀,在她嘴裡居然成了“這點小錢”。
菲奧娜一眼就看懂了張銘臉上那微妙表情。
她斜靠在路燈杆上,淡淡地說道:“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韋斯特校長給出的獎勵,真正的重點其實是在於那封蓋了他私人印章的推薦信,以及後續的‘全球青年領袖計劃’。跟這兩樣東西比起來,十萬英鎊連個添頭都算不上。”
見張銘沒有搭腔,菲奧娜自顧自地解釋下去:“老校長雖然偶爾會有點不著調,但他頭頂上那個‘皇家科學院終身榮譽院士’和‘內閣學術顧問’的頭銜不是大風颳來的。有他的私人推薦信在手,哪怕你申請的是最頂尖的學校或其他什麼地方,對方連面試都可以首接給你免掉。”
“在圈子裡,多的是身家幾千萬鎊的富豪樂意花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去求他寫幾個字,但那個老頭油鹽不進,不符合他眼緣的人,就算把支票強塞給他,他都能用來摺紙飛機扔回去。況且,用錢換信這事,本身既不符合規矩,也更不符合他的脾氣。”
張銘的眼神微微一凝,心態逐漸收攏。
聽菲奧娜這麼一說,他確實低估了這所百年名校掌門人的能量。
自己的格局,到底還是被銀行卡餘額給限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