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王唇角微彎。
靈玥決定去學堂,一早上了,總算有個還不錯的訊息。
還是靈玥和曦兒叫他省心。
兒女債,兒女債,要不說兒放前女放後呢,兒子就是債,女兒就是緣,他的靈玥和曦兒一樣,都是為父分憂來的。
不過…
安平王掃了眼靈玥身上的繁瑣宮裙:“靈玥,你回去換身方便的衣裳來,崇文館中不興奢靡之風,你既然要去學堂,日後絕不可在學堂擺出王府女娘的架子,你可明白?”
靈玥一愣:“是,女兒明白,女兒這就回去換。”
安平王看明敘:“你還愣著做什麼,你不用換?”
明敘:“是!我這就去。”
安平王無聲的嘖了一下,這小子,怎麼膽兒就這麼點大。
對此,他絕口不提自己有事沒事就考教明敘一二的事。
眼見靈玥和明敘都離開了。
明峭那不甚聰明的小腦袋瓜終於意識到了不對,怎麼回事!怎麼只剩下他一個人同時面對父王和孃親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看安平王,又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裴桓兒。
裴桓兒看都沒看他一眼。
明峭:……
好吧,娘是一如既往的管都不管他。
他只能自救了。
明峭十分利落的往地上一跪,他大喊道:“我知道錯了父王!”
“錯了?”
安平王冷笑道:“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老老實實的受罰吧!側妃,你教的好兒子啊,他今日在寧府可是發了好大的威風!比敘兒的派頭還要大呢,若非侍衛來報,恐怕他今日還要與曦兒在寧府吵上半個時辰不止!”
說完,安平王往上首一坐。
他原本打算首接將明峭關個一週禁閉,三餐只送些簡單食水,好讓他長長記性,七歲的孩子打也不好打重了。
現在裴桓兒來的趕巧,安平王倒要看看裴桓兒會怎麼做。
裴桓兒蹙眉。
她涼颼颼的目光掃嚮明峭,聲色溫吞:“明峭,你父王說的可屬實?”
裴桓兒敬重安平王,但這不代表她會無條件的相信安平王。
明峭吶吶道:“是、我、父王說得的確沒錯,只是,我說的都是氣話,當不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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