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位者可以軟脾氣,但絕不該讓人無底線的捏圓搓扁,傻姑娘才會這麼幹。
女子出嫁後,大部分人的家中有公婆長輩,厲害些的還有姑姐嬸孃,像她們這等身份,嫁過去自然就是當家主母,若當家主母是個軟麵糰,那麼這個家也就散的差不多了。
當然,家散絕不只是主母一人的問題。
只是軟和的主母壓不住下面西散的人心,那些問題才更容易暴露出來,這絕不只是女子的錯。
裴桓兒雖是側妃,卻也執掌王府中饋有些年頭了,她與京中貴婦來往不少,在外也代表的是安平王府的顏面。
是以。
裴桓兒可以因為尊卑和賣慘而向貴妃磕頭,但她絕不會磕第二個頭。
一個是表明王府被冤枉的態度,兩個就是把臉伸過去讓人打。
貴妃大怒:“你竟敢威脅本宮?!”
她正要發作。
“好了。”
一聲喝住。
有位年紀大些的婦人上前扶起了裴桓兒和靈玥:“安平王側妃還是起來吧,你剛才所說,句句在理,並無錯處。”
她又看向貴妃,聲音冷淡:“貴妃娘娘還是不要妄加猜測了,大家都是皇親,給老身一個面子。”
貴妃的視線在這位宗婦和裴桓兒之間轉了又轉,才冷笑著緩緩道:“既然皇姑母發話,本宮豈敢不從。”
婦人淡淡道:“那就安靜些,別攪了陛下的清靜。”
她這話說的好不客氣。
貴妃眼睛一瞪,心頭火氣,可偏偏,這位是她奈何不得的人物,再多的不服也只能壓下去。
婦人牽著裴桓兒和靈玥的手,將她們帶的離貴妃遠了些。
裴桓兒:“多謝榮嘉長公主殿下出言相助。”
“無妨。”
榮嘉長公主,是先帝最小的妹妹,也是康承帝最不願意招惹的長輩。
原因無他。
這位榮嘉長公主一共有三塊免死金牌。
一塊是她的父皇御賜,一塊是她的皇兄御賜,還有一塊是她皇兄賜給她那為國捐軀的駙馬的。
榮嘉長公主的駙馬戰死沙場,兒子也英年早逝,唯一的孫子當年也做了康承帝長子的伴讀,又陪著一塊死在了戰場上。
自此。
榮嘉長公主府上只有她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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