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過牌子,轉身向宮中的方向走去。
今日是皇子們的休沐日,似乎也是京城眾人的休沐日,馬車一路遊街行來,路上的行人紛紛,竟是難得的熱鬧。
明曦掀起車簾往外看,“今日是定下的休沐日嗎?”
靈玥估算了一下時間,“應該是,寧濯和表哥本來該是今日回家休息兩日的。”
只是寧濯陪著明曦來監考了。
而裴照惟近來則是駐紮在了周老的書房外,周老不上朝不辦公的時候,他就會進去請教問題,周老也樂意相授,他喜歡好學的孩子,也喜歡聰明的孩子,裴照惟既好學又聰明,周老最近都沒什麼時間來逮明曦了。
裴照惟比明敘這個正牌徒弟還要上進得多,明敘都快被他卷死了。
也正常,裴照惟今年就要下場了。
好不容易逮著個六元及第,可不得好好學好好問嘛。
為了不落後表哥太多,明敘也只好跟著他往死裡學,所以明曦每次見到明敘,都覺得他的眼圈更黑了一層。
跟著周老習文還好些,每日習武才是真的要扒掉明敘一層皮呢。
明敘經常有一段時間非常的頹廢。
精神累,身體也累,覺也睡不夠,每天都跟個遊魂似的飄來飄去。
景昭帝幾次想讓他量力而行,但都忍住了。
長子知道上進是好事,萬萬不可打擊了他的積極性,若是能撐得下來,往後的收穫也定然不會小。
對於明敘,景昭帝是有期望在的。
關先生對明曦、寧濯的教導則比較寓教於樂。
除了固定的西書五經,關先生的授課方式更多偏向於問答,明曦和寧濯問什麼,他就答什麼,答不出來的,師生三人就一起去藏書閣裡翻書找答案。
這樣的教導方式竟意外地適合明曦。
她漸漸不滿足於普通的知識,而是更快更多地向外思考,她需要什麼知識,想要什麼知識。
至於明峭。
景昭帝對他的最大期望就是把書背下來就行,所以他的文先生基本就是填鴨式的硬塞,然後抽背。
成效嘛……一般。
明曦若有所思,“人好多啊。”
靈玥也湊到車窗邊看了一眼,“人多是好事。”
若是在新帝的治理下反倒沒什麼人出來遊玩了,那才是要真的完蛋了。
明曦也懂。
她曾經跟著父皇去過戰亂邊境的城池,那裡的人們才不會出來玩呢,做生意的早就跑光了,留在城中的都是跑不動的老弱婦孺,家家門戶緊閉,官兵更是不受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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