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一派平靜，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塊臉，看不出來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那麼寧濯知道嗎？
他當然不知道啊，他又沒回家，寧泓錚在上武課時也沒同他提起過，這他要上哪知道去。
但寧濯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他的父親是武舉人，也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大將軍。
寧濯相信他。
至於父親為什麼突然要立軍令狀的原因，寧濯也大致能猜到一些，無非是為了大哥或者是他吧。
不然。
一向理智的父親是絕不可能為了爭面子而做出如此衝動之舉的。
寧濯的確擔心他，但寧濯也會支援他。
正如他希望自己能永遠和明曦做好朋友一樣，對於認定的人，寧濯總是無條件百分百交付信任的。
寧濯心裡琢磨來琢磨去，表情倒是一點沒變。
算了算了。
晚點首接問好了，明曦重新轉回頭，緊緊的盯著還在熟悉馬和場地的寧泓錚。
景昭帝忽然問眾人：“你們覺得誰會贏？”
他問的突然。
眾人也想的突然。
周淨之摸摸鬍子：“老臣不懂如何選馬，但觀他二人方才選馬時的神色，應當是那小將能勝。”
那馬看著就膘肥體壯的。
謝尚書也稱自己不懂這些，但他選的是寧泓錚，理由說什麼寧將軍年歲更長，閱歷更足些。
其實景昭帝也是這麼覺得的。
大人們都答完了。
景昭帝的目光又落到了孩子們身上。
明敘躊躇片刻後才小聲開口：“兒臣、兒臣覺得是寧將軍。”
“哦？為什麼？”
“……”
明敘答不上來，他只是和寧將軍更熟悉些。
明敘是個心腸很軟很容易被情分打動的人，他天然靠近著離自己更近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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