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濯是我的伴讀,二哥不問過我的意見就隨意處置他,我生氣的是這個。”
明曦的眼眸燦若繁星。
景昭帝聞言,也跟著同仇敵愾了起來:“你二哥這事做得的確不對。”
是啊。
再怎麼說,寧濯也是曦兒的伴讀,峭兒怎麼能隨意處置弟弟的陪讀侍從。
真是找打。
景昭帝的拳頭緊了緊。
睡夢中,明峭不知為何打了個寒顫。
他縮縮脖子摳摳臉,但也只是清醒一瞬,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今日站著累得狠了。
明峭反而還睡得更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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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宮這邊父女倆還在談心。
明曦:“當然,父皇,我不否認寧濯被罰也是我生氣的原因之一,但我還是更氣二哥不將我放在眼裡。”
說到這兒,她更是鼓起了包子臉。
小嘴撅得老高,非常嚴肅地表達她的不喜,甚至罕見地用上了比較嚴重的詞彙。
“我討厭這樣,這是冒犯我。”
冒犯。
小孩用詞還挺精準。
景昭帝也聽明白了,他家曦兒就是覺得丟面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早慧兒童的共性,還是他親自帶出來的孩子特殊,總之,景昭帝一首都知道明曦是個極其聰明也極其自尊的孩子。
嗯,這點就像他。
景昭帝自己小時候也很要面。
毅宗不下令讓他去上書房讀書他就梗著脖子不去,要不是母后央他,便是後來下令了他也不見得會去。
總覺得低頭就像服軟。
心裡會憋屈許多日。
景昭帝:“這倒沒錯,你是應該這樣。”
感覺被冒犯了就回擊,感覺丟面子了就撿回來。
。種孬出不家明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