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昭帝這幾年似有若無的暗示下,大家都學會了在景昭帝想要說話的時候就自覺閉嘴這一鐵律。
景昭帝見他們終於閉嘴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這只是一個議案,朕提出來,就只是有這個想法罷了。但還請諸位不要失了禮數,有意見、有想法一個一個的說,朕會酌情考慮。來人,著筆記下諸位愛卿所言。”
“是。”
早己準備好了的秉筆官員立馬坐在案牘前,筆尖蘸著濃墨,蓄勢待發。
“是,臣等遵旨。”
話音落下。
周淨之:“陛下,臣有一言欲奏。”
“太傅請。”
周淨之:“既要引女官入朝,那女官原先的品階就該重新核定,入宮即七品實在是太高了些,這對科舉入朝的郎君不公啊。”
景昭帝點頭:“太傅言之有理,記下。”
“是。”
秉筆官員奮筆疾書。
有了周淨之開頭,這下,誰也不管立不立太子的事了,全都開始討論陛下為何突然要將女官制恢復到前朝、還有女官制到底該不該恢復,恢復之後的官職該如何劃分、女官該如何選拔和考核之類的各種問題。
說著要懂禮數不吵不吵,但一討論起來,真的很難不吵架啊。
景昭帝也懶得管,只要不動手,就算他們去了。
整個朝堂裡,完全支援女官制恢復的官員不足一成。
這一成之中。
就屬謝常清最為激進。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他謝氏榮光最好的延續機會啊!這還能把握不住他也不必做這個謝氏家主了!
一如當初推行女官制擢選時,謝常清把腰一叉,堂堂正正的站在了大殿中央。
來一個他斥一對,來兩個他懟一群!
有人陰陽他:“謝尚書如此急切,不過是因為你家女娘今年要入宮做女官吧?如此急功近利,真不愧是戶部出身。”
謝常清:“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女兒免試做官了?”
“你!你狂悖!”
“謝尚書,消消氣,此事茲事體大,不可因一己之私就胡亂應答啊。”
謝常清:“你家沒女娘你懂什麼。”
“……你、你是不是瘋了你,區區丫頭片子,嘚瑟什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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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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