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客廳，曹爽重新坐回沙發，楚瑤像只歸巢的乳燕，立刻又黏了過來，抱著他的胳膊，將臉貼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委屈和撒嬌：
“主人……你真的要留下她啊？”
“怎麼，你不喜歡？”曹爽任由她抱著，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她的一縷長髮。
“也不是不喜歡……”楚瑤噘著嘴，“就是……就是感覺怪怪的。她看你的眼神……而且，她是李浩那種人渣的老婆，萬一……”
“沒有萬一。”曹爽打斷她，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現在是‘我的’資源。怎麼用，用不用，我說了算。你只需要做好你該做的。”
楚瑤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一絲冷淡，心裡一緊，連忙抱得更緊，仰起臉，露出討好的笑容：
“我知道了，主人。我會聽話的，也會……也會和林姐姐好好相處的。”只是那“好好相處”幾個字，說得有點勉強。
曹爽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拍了拍她的背：“去放水，我累了。”
夜晚，移動別墅平穩地行駛在預設的巡航路線上。
曹爽先是在主臥的豪華浴室裡，由楚瑤伺候著泡了個解乏的熱水澡。
楚瑤比往日更加殷勤小意，按摩的手法也越發熟稔挑逗，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鞏固自己的地位，驅散新來者帶來的不安。
曹爽坦然受之，在氤氳的水汽中，享受著少女青春的服侍，順便也“安撫”了一下楚瑤那點不安分的小心思和醋意。
雲收雨歇，楚瑤累極睡去，蜷縮在曹爽身邊，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紅暈，但即使在睡夢中，小手也緊緊抓著他的睡衣一角。
曹爽輕輕起身，披上睡袍，看了一眼熟睡的楚瑤，眼神平靜。
他走到書房，從恆溫酒櫃裡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烈酒，走到全景窗前，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被車燈照亮一瞬又重歸黑暗的荒原。
片刻後，他放下酒杯，轉身，走向二樓另一端的次臥。
房間內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林薇薇並沒有睡。
她洗漱完畢，換上了那套略顯寬大的睡衣，正抱著膝蓋坐在床沿，望著窗外發呆。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她身體驟然緊繃，猛地轉過頭。
看到是曹爽，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果然來了。
有預料之中的慌亂，有一絲認命的麻木，有對未知的恐懼，也有一點點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既然別無選擇不如主動爭取的念頭。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睡衣的領口，身體微微向後縮了縮，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低聲喚道：“曹先生……”
曹爽反手關上門，走到床邊。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洗去塵埃，她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散發著和他浴室裡同款的洗髮水香味。
浴袍的領口微微敞著，鎖骨精緻，再往下是隱約的起伏曲線。
她的確很美，是一種經歷了世事、褪去青澀後更加誘人的熟美，此刻帶著怯懦和強自鎮定，混合成一種讓人想要征服和破壞的風情。
“李浩用你，換了五十份燃料，一個月食物。”曹爽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冰冷的陳述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