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轉過頭，看向楚瑤。這一次，他的目光依舊直接，但少了幾分之前的刻意逼迫，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掌控。
楚瑤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又想躲閃，但想起剛才的教訓，強行忍住了，只是手指緊緊揪住了自己的衣角，指節發白。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知道了。按你的規矩……來。”
曹爽沒說話，伸手將副駕駛的座椅靠背向後放倒，老舊機械發出“嘎吱”一聲響。
楚瑤驚呼一聲，隨著座椅向後仰倒，整個人半躺在了座椅上，這個角度讓她更加無處可躲，也更加被動。
曹爽俯身過來，陰影籠罩了她。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屬於男性的侵略性，撲面而來。
楚瑤緊緊閉上了眼睛，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臉頰燒得滾燙，心跳如擂鼓。
她能感覺到曹爽的靠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恐懼、羞恥、認命……種種情緒交織，讓她幾乎窒息。
然而，預想中粗暴的撕扯並沒有發生，曹爽只是停在一個極近的距離，聲音平靜地在她耳邊響起：
“相信你也注意到了，我的車，有點不正常。”
楚瑤倏地睜開眼，對上曹爽近在咫尺的眼睛。
“我可以一直開，不需要加油，在這個遊戲裡，這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清楚。”
曹爽繼續道，語氣平淡，卻帶著巨大的說服力，
“跟著我，你不吃虧。我能帶你活下去，活得比別人好。而你需要的，只是聽話，以及……做好你該做的。”
無限能源！楚瑤的瞳孔驟然收縮。之前的種種疑惑瞬間貫通！
難怪他一直敢那麼瘋狂地疾馳，難怪他根本不在乎油耗，難怪他能肆無忌憚地來回撿箱子！
原來他真的有最大的倚仗，在這個燃油就是生命線的末日公路上，無限能源意味著幾乎無限的機動性、生存能力和發育空間！
慕強的本性，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如果說之前答應是出於恐懼和別無選擇，那麼現在，一絲真正意義上的權衡和認可，悄然滋生。
曹爽有實力，有底牌，而且……雖然冷酷直接，但似乎並不暴虐無常，交易條件清晰。
在朝不保夕的末世，跟著這樣一個男人，或許……真的是最好的選擇。
想通了這一點，堵在心口的屈辱和掙扎，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看著曹爽，眼神雖然依舊複雜，但少了許多抗拒。
她咬了咬嘴唇，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顫抖地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襬，就要向上拉起。
“不用。”曹爽卻按住了她的手，觸感溫熱而有力。
楚瑤再次愕然抬頭。
曹爽的眼神幽深，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聲音低沉了些：
“穿著，我喜歡……穿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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