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條狗不會散架,但撞上點硬茬子呢?比如其他心懷不軌的載具,或者……公告裡提到的、可能出現的“怪物”?
武器?那把AK-47和手雷是強,但屬於外接火力,無法直接提升載具本身的生存能力。而且子彈有限,手雷用一枚少一枚。
資訊太少,難以抉擇。曹爽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但這份謹慎來源於他對這末世殘酷的認知和對這張珍貴卡片價值的清醒認識。
不能急,再看看,也許下一秒就會遇到必須立刻使用的情況。
他暫時將增幅卡的事壓在心底,目光轉向旁邊副駕駛上,因為疲憊和複雜情緒而沉沉睡去的楚瑤。
昏暗的閱讀燈下,她側躺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臉頰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和一絲紅暈,嘴唇微微嘟著,少了幾分白天刻意保持的疏離和高傲,多了幾分屬於她這個年齡的柔弱和真實。
白色T恤在剛才的混亂中起了皺,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不得不承認,楚瑤的顏值和身材,確實對得起“校花”的名頭,也完全符合系統的“高標準”。
尤其是此刻這種毫無防備、甚至帶著點脆弱的樣子,對任何正常男人都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曹爽是個正常男人,而且他剛剛完成“連結”,某種被壓抑的火焰和掌控欲,並未完全平息。他向來果斷,想要,就去做。
於是,在楚瑤半夢半醒、迷迷糊糊之間,曹爽再次俯身,
“唔……”
楚瑤被驚醒,迷茫地睜眼,看到是曹爽,身體本能地一僵。
沒有言語,只有行動。
破舊的五菱宏光,在這片被黑暗和未知危險籠罩的公路邊緣,再次輕微地、有節奏地搖晃起來,伴隨著壓抑的喘息和嗚咽,直到深夜。
……
一夜無話。
當第一縷慘白的天光勉強穿透鉛灰色的雲層,灑在無盡公路上時,曹爽已經醒了,他睡眠很淺,這是在末世必須保持的警覺。
一夜放縱並未帶來多少疲憊,反而有種宣洩後的神清氣爽,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看向窗外。
天亮了,但天色依舊陰沉,彷彿永遠蒙著一層灰布,公路上,車流似乎稀疏了一些,想必是昨晚又淘汰了不少。
遠處,那抹不祥的灰暗,依舊如同背景板,懸掛在天邊,提醒著所有人倒計時的存在。
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楚瑤也醒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眉頭立刻蹙了起來,輕輕“嘶”了一聲,感覺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尤其是腰腿,痠軟得不像自己的。
她忍不住瞪了旁邊精神抖擻的曹爽一眼,眼神里帶著羞惱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埋怨。
這個混蛋……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簡直就是頭不知疲倦的蠻牛!
然而,奇怪的是,儘管身體不適,心裡也有些氣惱,但經過昨夜,她再看曹爽時,感覺卻和昨天完全不同了。
那種疏離、恐懼、被迫依附的感覺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
肌膚之親似乎打破了一層無形的壁壘,讓她潛意識裡將曹爽真正當成了“自己人”,儘管這個“自己人”的關係建立在如此冰冷直接的基礎上。
她甚至下意識地,用帶著點鼻音、微微沙啞的嗓音小聲抱怨道:
”。疼都渾我……嘛點輕次下你……你“
。嗔的覺察沒都己自連點了上帶覺自不裡氣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