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刀疤男眼神一冷,盯著陳海,“你說搶劫?”
他話音未落,旁邊的光頭男已經一個箭步上前,猛地拉開陳海沒鎖的車門,伸出粗壯的胳膊,一把將瘦弱的陳海從駕駛座裡拽了出來!
“爸爸!”小雅驚恐地尖叫。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陳海奮力掙扎,但他一個常年坐辦公室的普通上班族,哪裡是這渾身橫肉的光頭男的對手。
光頭男揪著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摜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然後抬起穿著厚重工裝靴的大腳,沒頭沒臉地踹了下去!
砰!砰!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和陳海痛苦的悶哼聲響起。
“憑什麼?老子告訴你憑什麼!”光頭男一邊踹一邊罵,
“就憑這世道!就憑老子手裡的刀!就憑我們兄弟多!車大!規矩是我們定的,不服?不服就滾蛋!或者,把命留下!”
“爸爸!不要打我爸爸!嗚嗚嗚……壞人!你們是壞人!”
小雅哭喊著從另一邊車門爬下來,想要衝過去,卻被另一個“貨運幫”的成員一把抓住胳膊,拎了起來。
小女孩在他手裡徒勞地掙扎踢打,哭得撕心裂肺。
周圍其他幾個剛到、原本還想理論幾句的車主,看到這一幕,全都臉色煞白,噤若寒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生怕惹禍上身。有人已經悄悄發動車子,想往後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陳海被踹得蜷縮在地上,額頭破了,嘴角流血,肋骨傳來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屈辱、憤怒、絕望,還有對女兒安危的恐懼,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女兒被一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拎在手裡哭喊,看到那些“貨運幫”成員臉上殘忍而戲謔的笑容,看到遠處那些冰冷的、本該帶來希望的加油樁……
這就是……末世嗎?沒有規則,沒有道理,只有赤裸裸的暴力和掠奪?
“行了。”刀疤男“海哥”終於開口,制止了光頭男。光頭男又朝陳海啐了一口,才罵罵咧咧地退開。
“海哥”走到癱軟在地、不住咳嗽呻吟的陳海面前,蹲下身,用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他,聲音平靜,卻比剛才的毆打更讓人心寒:
“看清楚了?這就是規矩。我們‘貨運幫’的兄弟,末日以前就是吃貨運這碗飯的,膽大,心齊。末日來了,運氣也不錯,隨機到的都是能裝能扛的貨車。抱成團,才能活下去,活得更好。”
他站起身,掃視著周圍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其他車主,揚聲道:
“這加油站的油,是遊戲的,但不是白給的。我們兄弟先佔了這兒,維護秩序,收取一點‘管理費’,天經地義!不想交?可以,自己去找別的加油站,或者,試試看能不能從我們手裡搶過去!”
他身後的二十幾個漢子,同時上前一步,手中武器敲打著地面或車身,發出整齊而充滿威懾的“砰砰”聲,眼神兇狠地掃過每一輛外來的車輛。
“現在,”刀疤男“海哥”最後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陳海,以及那個被放下、撲到爸爸身邊哭得幾乎背過氣的小女孩,冷酷地說道,
“想加油的,排隊!按規矩,交物資!不交的,立刻滾蛋!再敢聒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海,如同看一條死狗。
“……這就是下場。”
。盪迴空上站油加的希來帶應本片這在,的弱微親父傷重和泣哭的助無孩小著隨伴,告宣的冷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