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銀灰色的、造型拉風但車身多了不少刮擦和凹痕的法拉利跑車,一個瀟灑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五菱宏光前方十幾米處,恰好擋住了曹爽的部分去路。
副駕駛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妝容有些花掉、但依舊能看出原本精緻,此刻卻寫滿快意和鄙夷的臉——柳如煙!
她故意用手扇著風,儘管車裡空調很足,用那種曹爽熟悉的、矯揉造作的驚訝語調喊道:
“哎喲喂!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牛逼哄哄、有槍有油的曹爽曹大學霸嗎?怎麼,車壞啦?停在路邊曬太陽呢?”
駕駛座的車窗也降下,張強那張帶著虛浮笑容、眼神桀驁的臉探了出來。
他嘴裡叼著一根雪茄,上下打量著曹爽那輛引擎蓋大開、冒著淡淡青煙的五菱宏光。
又看了看曹爽滿手油汙、汗流浹背的狼狽樣子,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充滿優越感的嗤笑:
“嘖嘖嘖,曹爽啊曹爽,你說你,有倆糟錢(燃料)嘚瑟什麼呀?公路求生,靠的是車!是效能!你那破五菱,再能裝,再能撞,不還是個工業垃圾?現在趴窩了吧?哈哈哈!”
他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繼續嘲諷道:
“我之前說什麼來著?囂張的人死得快!你那點燃油,現在頂個屁用?車動不了,你就是個活靶子!等著喂喪屍,或者被後面的人搶光吧!哈哈,還想去搶盲盒?做夢呢!”
柳如煙也配合地掩嘴嬌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怨毒和快意:
“強哥~你別這麼說嘛,人家曹爽說不定有什麼‘系統’、‘外掛’呢,能憑空把車變好也說不定哦?不過我看吶,他這外掛好像不太靈光啊,連個車都修不好~”
兩人一唱一和,極盡嘲諷之能事。他們之前被曹爽在加油站和區域頻道多次打臉,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看到曹爽落難,簡直比撿到紫色箱子還開心。
曹爽的動作停了一下,緩緩直起身,擦了把額頭的汗,目光冰冷地掃過那對狗男女。
他還沒說話,旁邊的楚瑤卻先忍不住了。
她一步踏前,擋在曹爽身前,儘管身材嬌小,面對著囂張的法拉利和裡面那對男女,卻挺直了脊樑。
小臉上因為憤怒和激動而泛起紅暈,不再是之前那怯生生的樣子,而是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維護自家男人的銳氣。
“你們閉嘴!”楚瑤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但異常清晰,壓過了周圍的噪音和熱風,
“曹爽的車怎麼樣,關你們什麼事?輪得到你們在這裡說風涼話?”
她指著張強和柳如煙,語氣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柳如煙!我以前還覺得你只是勢利眼,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眼瞎心黑!曹爽以前對你怎麼樣?你扭頭就跟了這個繡花枕頭,現在還有臉來嘲笑他?我呸!你們就是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看到別人落難就高興,我看你們能得意到幾時!”
楚瑤的突然爆發,不僅讓張強和柳如煙愣住了,連曹爽都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這小妞,平時在自己面前乖得像只鵪鶉,沒想到對外人這麼潑辣?不過……罵得挺爽。
張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被一個他眼中的“曹爽玩物”當眾指著鼻子罵“繡花枕頭”、“狗男女”。
這比曹爽罵他還讓他難堪。柳如煙更是氣得臉色發青,指著楚瑤:“你……你個小賤人!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是狗男女!聽不懂人話嗎?”楚瑤毫不示弱,瞪了回去,“趕緊滾!別在這裡礙眼!看到你們就噁心!”
“媽的!給臉不要臉!”張強惱羞成怒,猛地推開車門就要下車,似乎想動手。
“強哥,算了算了,跟這種貨色一般見識幹什麼?”
柳如煙雖然也氣,但看到周圍還有其他車輛經過,似乎不想把事情鬧大(或者怕曹爽真掏出槍)。
”!走們我!吧死等這在,車破輛這你著抱就你,爽曹!候時的哭你有!著等你,人賤小“,瑤楚著盯樣一蛇毒像神眼但,強張了住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