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沒有回應楚瑤的話，他神色平靜，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清理了幾隻擋路的蟲子。
他將車開到了一個相對開闊、視野良好、且遠離剛才事發區域的路邊停下，熄了火，但空調依舊開著。
他的目光，落在了楚瑤腳邊那個用破布包裹著的小包上，裡面是那個詭異的黑色仙人掌果，以及九個普通的果子。
剛才的追殺和反殺只是插曲，他真正在意的，是這個奇特的黑色果實。
“把那個黑色的果子拿出來。”曹爽對楚瑤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楚瑤連忙應聲，小心地解開破布，拿起那個入手冰涼沉重、佈滿銀色符文的黑色果實，雙手捧著，遞給曹爽。
曹爽接過，仔細端詳。
果實不過雞蛋大小，通體漆黑如墨，質地堅硬，不像是植物果實，倒像是某種金屬或礦石雕刻而成。
那些銀色的扭曲花紋繁複而神秘，彷彿蘊含著某種難以理解的資訊。他嘗試用指甲掐了掐，果皮紋絲不動，異常堅固。放在鼻尖聞了聞，沒有任何氣味。
系統依舊沒有給出任何提示。這東西，要麼是超出當前系統識別範圍，要麼就是需要特定的觸發條件。
“吃了它。”曹爽將黑色果實遞迴給楚瑤，語氣平淡地命令道。
“啊？”楚瑤一愣，看著手裡這個怎麼看都不像能吃的東西，小臉上露出一絲遲疑和畏懼。
這東西……真的能吃嗎？會不會有毒？或者吃了會變成怪物？
但僅僅是猶豫了一瞬，楚瑤就強行壓下了所有的疑慮和恐懼。
主人讓自己吃，那就一定有主人的道理！自己剛才還在心裡發誓要完全聽從主人，怎麼能因為一點點害怕就猶豫？
她想起昨夜在寒冷和黑暗中自我洗腦的話——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
“是，主人。”
楚瑤用力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她拿起那個堅硬的黑色果實，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張開小嘴，嘗試著咬下去。
“嘎嘣——”
果皮出乎意料的堅硬，楚瑤用了好大力氣，才勉強用牙齒磕開一個小口。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鐵鏽、苦澀、腥氣和某種古怪辛辣的味道，瞬間湧入她的口腔，直衝天靈蓋！
“嘔！”
楚瑤差點當場吐出來，小臉瞬間皺成一團，眼淚都被那股難以忍受的怪味逼了出來。
這簡直是她這輩子吃過最難吃、最噁心的東西！比腐爛的食物、發黴的汙水還要令人作嘔百倍！
但她強行忍住了嘔吐的衝動，緊閉著眼睛，硬著頭皮，用盡全身力氣，像吞毒藥一樣，將那一小塊碎裂的果肉和裡面粘稠冰冷、彷彿活物般的黑色汁液，囫圇吞了下去。
“咳！咳咳咳！”劇烈的咳嗽和反胃感讓她弓起了身子，小臉憋得通紅，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看起來悽慘無比。
曹爽在一旁冷靜地看著，沒有安慰，也沒有催促。他需要觀察結果。
那黑色果實似乎入口即化，或者被楚瑤強行嚥下後發生了某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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