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完，不代表沒用。有些東西的價值，不在於它能直接吃或用，而在於它可能通向哪裡。”
他沒有多做解釋。楚瑤似懂非懂，但也不再追問，反正主人做的，一定有道理。
懸賞釋出的第五天，事情出現了轉機。
一個ID叫“荒野獨狼老王”的玩家發來了私信，沒有照片，只有一段帶著濃重口音、氣息虛弱的語音：
“兄……兄弟，你那個懸賞……還作數不？我這兒有個果子，銀色的，硬得跟鐵疙瘩似的，上面還有轉圈圈的花紋……是我三天前在一個塌了一半的涵洞底下撿的，當時餓極了想啃，差點把牙崩了。這玩意兒……能換點吃的和油不？我車快不行了，人也快不行了……”
曹爽精神一振，立刻回覆：“發照片。確認後，十份萬能燃料，五十人份高階食物，一百升純淨水。地點你定，但必須確保安全，我只來一輛車。”
對方顯然被這闊綽到離譜的報價驚呆了，半晌沒有迴音。幾分鐘後，一張模糊但還算清晰的照片傳了過來。
照片背景是髒兮兮的車內飾，一隻粗糙黝黑、指甲縫滿是泥垢的手掌心裡，託著一顆約核桃大小、通體呈現啞光銀。
表面佈滿瞭如同旋渦般層層向內旋轉、複雜而規律的扭曲紋路的果實。
果實沒有任何光澤，卻給人一種奇異的“吞噬感”，彷彿看久了，連視線都會被那漩渦吸進去。
就是它！雖然和感知果實外形迥異，但那種“非凡”的特質，如出一轍。
“可以。報座標，一小時內到。”曹爽言簡意賅。
對方發來一個距離約兩百公里的座標，位於一段廢棄公路橋的下方，位置隱蔽。
曹爽立刻起身，對楚瑤道：“準備一下，有交易，你跟我去。”他需要楚瑤的“百倍返還”來確保收益最大化。
設定好導航，五菱宏光瞬間加速，拖拽著移動別墅，在幾分鐘內便抵達了目標區域附近。
曹爽將別墅留在數公里外一個山坳裡隱藏，只開著五菱宏光，緩緩駛近那座遍佈裂縫、長滿荒草的廢棄橋墩。
橋墩陰影裡，蜷縮著一輛幾乎散了架的破舊吉普車，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滿臉風霜、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出血的漢子，正警惕地蹲在車邊，手裡緊緊攥著一把砍柴刀。
看到曹爽那輛灰撲撲卻莫名給人一種沉重壓迫感的五菱宏光，漢子眼中閃過驚疑和渴望。
曹爽停下車，沒熄火，降下車窗，目光平靜地看向對方。“老王？”
“是……是我。”
漢子聲音沙啞，上下打量著曹爽和他身邊容貌清麗、衣著乾淨的楚瑤，又看了看他們這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車，似乎難以相信這就是懸賞的釋出者。
但他還是顫巍巍地，從懷裡貼身的內袋中，摸出了那顆銀色的漩渦果實。
曹爽隔著幾米遠，感知異能已經掃過果實。冰涼，沉重，內部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空間波動感。
系統沒有主動提示，但當他集中意念於果即時，一行資訊浮現：【特殊物品：初級空間果實】。
空間類！
曹爽心中大定，對楚瑤使了個眼色。楚瑤會意，下車，從五菱宏光後座搬出一個箱子，裡面整齊碼放著十份萬能燃料棒，以及大量真空包裝的高階單兵口糧、自熱火鍋和瓶裝水。
看到這些實實在在的、足以救命的物資，老王眼睛瞬間亮了，呼吸變得粗重，握著砍柴刀的手都在發抖。
他幾乎是用搶的，一把將銀色果實塞給楚瑤，然後撲到箱子前，貪婪地撫摸著那些食物和燃料，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渾濁的眼淚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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