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眠月挑眉，也不說實話，假話隨手就來：「精通馴獸，不代表要強行馴獸。超神獸心性高傲，強行契約只會兩敗俱傷，沒人喜歡自討苦吃。」
雲清辭懶懶接茬：「聖子，我們不傻。撿漏得有命拿，沒實力硬搶，就是蠢貨了。」
殷九溟看著這一眾人半點偽裝都沒有的樣子，沉默兩秒，竟難得的沒了找茬的心思。
葉眠月懶得跟他多耗，「聖子自便吧。」
說完她側身就想繞開，結果殷九溟又輕輕挪了一步，再次擋住她的去路。
銀翎瞬間皺眉，摸不懂了，「殷九溟，你到底想幹什麼？」
殷九溟全然無視旁人的緊張，只看著葉眠月，慢悠悠開口：「不想幹什麼，就是覺得你們有趣。交個朋友？」
葉眠月嘴角一抽，這些大勢力的聖子什麼的，就這麼喜歡跟人交朋友嗎？
遠處偷偷圍觀的各勢力弟子，下巴都快驚掉了。
堂堂冥羅聖殿聖子，不僅冷酷霸道，還恃強凌弱，在靈霄大陸完全就是兇名在外。
剛才還一言不合就把人打飛，轉頭就要跟人交朋友？
葉眠月上下掃了殷九溟一眼，語氣直白：「沒必要。」
殷九溟眼底難得掠過一絲笑意，似乎被她乾脆的拒絕勾起了興趣：「拒絕我？」
「不然呢？」葉眠月挑眉，「聖子人脈遍佈大陸，頂尖天才擠破頭想跟你結交，不差我這個人吧。更何況我不愛恃強凌弱，跟你合不來。」
冥羅聖殿和萬古大陸的降臨者勾結背叛靈霄大陸，她說這話都算客氣了。
不過這件事並沒有公之於眾，她自然也不會現在提起。
銀翎緊繃的肩線瞬間放鬆，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說得好！就該這麼懟！
隨流川也笑起來，完全沒有怕得罪殷九溟的模樣。
殷九溟愣了愣，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直白嫌棄合不來，漆黑的眸底掠過幾分新奇。
周遭圍觀的人徹底懵了。
離譜！
竟然敢當眾這麼不給殷九溟面子？
楚靈姝在後面差點沒忍住笑出聲，趕緊捂住嘴，瘋狂給戚寒洲遞眼神：葉妹妹牛啊！
戚寒洲微微低頭，肩膀都在偷偷抖，心裡直呼解氣。
好好好。
能讓冥羅聖殿聖子吃癟，想到冥羅聖殿做的那些事，就覺得好爽快！
殷九溟盯著葉眠月看了好幾秒，冷冽的氣場一點點散掉，反倒透著點古怪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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