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的手指在秒錶上停了一拍。
“精神連結。”
他偏頭，視線追著正在第三組衝刺中的幸運。
“它每次靈力降到危險線以下，連結裡傳過來的感覺會變——從“累”變成“痛”，累的時候繼續練，痛的時候立刻停。”
沈清辭的記錄儀上，幸運的靈力曲線正在劇烈波動。
每一次衝刺都把曲線壓到谷底，每一次冥想恢復都把曲線拉回一小截——但每次拉回的高度，都比上一次多了那麼一絲。
微乎其微的一絲。
但積少成多。
“有意思。”
沈清辭把資料存了檔：
“一週後我再來測一次，看看總量變化。”
……
七天後。
同一個後院。
沈清辭蹲在軟墊邊緣，記錄儀的探頭對準幸運。
白色小鼠剛完成第三十組極速衝刺——比第一天多了整整一倍。
它趴在地上喘氣，但沒有翻肚皮，四條腿還撐著，尾巴有節奏地拍打地面。
累，但沒到極限。
沈清辭按下檢測鍵，資料跳出來。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靈力儲備總量……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二。”
她直起身，把記錄儀的螢幕朝葉良辰轉了轉。
曲線圖上，七天前的基準線和今天的實測值之間，隔了一大截。
“而且——”
她滑動螢幕，調出另一組資料：
“極速衝刺後的靈力迴流速度也快了。七天前衝刺完需要四十秒才能恢復到最低行動閾值，現在只要二十二秒。”
葉良辰蹲下來，拍了拍幸運的腦袋。
“再衝三次，然後急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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