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到了。
但沒有完全跨過去。
差一線，細得幾乎可以忽略的一線，但就是那麼一線的距離，把“蠻獸巔峰”和“荒獸入門”分成了兩個世界。
葉良辰睜開眼。
“怎麼樣？”
雪凌霜的聲調平平的，但站得很近。
“接近荒獸。”
葉良辰直起腰，用袖子蹭了一下額頭的汗：
“但還差一點。”
雪凌霜點了下頭，沒有任何失望的情緒。
“不急。還有兩個多月，你的天賦還可以灌注很多次。”
她拿起操作檯上那個空了的黑色小瓶，瓶壁上的封印紋路已經完全暗了下去，變成了普通的黑色容器。
“啟用劑用完了，剩下的全靠你自己。”
她把空瓶丟進垃圾桶，轉身去廚房倒水。
“嗖。”
白色殘影從樓梯方向彈射下來，速度快得帶出一串殘像。
幸運。
四隻爪子落地無聲，短腿小跑到恆溫槽前面。
這次沒有扒著觀察窗的玻璃，沒有把鼻子貼上去嗅來嗅去。
它安安靜靜地蹲在恆溫槽旁邊，兩隻前爪併攏，尾巴自然垂著。
黑豆眼盯著槽內那顆光暈流轉的蛋。
不動。
精神連結裡湧過來的情緒，葉良辰愣了一下。
不是之前的好奇與警惕交織。
是期待。
純粹的、安安靜靜的期待。
它在等。
葉良辰蹲下來，手指輕輕搭在幸運後腦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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