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三天。
葉良辰蹲在恆溫槽頂部，手裡捏著一枚硬幣大小的微型靈力攝像頭。
銀灰色外殼，底部一圈吸附陣紋，背面有靈力供能介面，可以直接從炎龍Z9的迴圈系統裡取電。
他把攝像頭按在觀察窗正上方的槽體邊框上。
吸附陣紋亮了一下，咬合。
手機端彈出畫面——蛋殼表面的暗紅紋路和暗金血脈紋清晰可見，幽冥玄火的青色光暈一圈一圈旋轉，連黑色霧氣遊走的軌跡都能捕捉到。
畫面右下角同步跳動著三組數字。
溫度。靈力濃度。胚胎脈動頻率。
葉良辰把手機舉到面前，反覆切了幾次頻道，確認畫面傳輸無延遲、資料同步無誤差後，才從恆溫槽旁邊站起來。
“過來看一下。”
雪凌霜從高腳凳上跳下來，拖鞋拍著地板走過來。
葉良辰把手機遞過去。
雪凌霜接過來掃了兩眼畫面，拇指在三組資料上各點了一下。
“延遲呢？”
“不到一秒。”
她把手機還回去，蹲到恆溫槽前，手搭在幽冥玄火容器的引火口邊緣。
“日常維護流程再過一遍。”
不是請求，是通知。
葉良辰沒廢話，從操作檯下面抽出那本記錄本，翻到維護流程的頁面。
“每天早上八點檢查一次火焰穩定性——看引火口的靈力輸出刻度，正常值在3.7到3.9之間，低於3.5要手動微調容器底部的進氣閥門。”
雪凌霜的手指已經摸到了進氣閥門的位置。擰了一下，鬆了一下。
“每三天換一次輔材。冥土一塊，切成三等份，分三次投入靈力迴圈系統的輔材倉。暗影精華不用每次都加，五天一管，從注入口倒進去，速度要慢，不能一口氣灌。”
“每七天清理一次迴圈系統的靈力雜質——開啟底部排汙閥，放掉三分之一的迴圈液，再補充等量的純淨靈液。排汙的時候恆溫槽內部溫度會波動零點三到零點五度，正常範圍，不用管。”
雪凌霜一邊聽，一邊把每個閥門、介面、倉蓋都摸了一遍。
手指在排汙閥上停了一拍。
“排汙的時候蛋殼會不會有反應？”
“會，黑霧濃度會短暫下降，胚胎脈動頻率掉五到八次，十分鐘內自行恢復。”
雪凌霜把排汙閥關回去，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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