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縷靈力從丹田分出來往下壓，沿著脊椎旁邊那條長年不用的細小經脈緩緩推進。
澀，管道窄，靈力推進的阻力比主脈大了三四倍。
葉良辰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往前送。
十五分鐘，副脈靈力跑完半圈。主脈靈力同時回到丹田。
兩股能量在丹田底部碰撞。
沒有渦旋，碰了一下就散了。
重來。
第二次、第三次、第七次——丹田底部出現了一個極微弱的旋轉趨勢，兩股靈力碰撞後互相裹了半圈才分開。
第十二次——渦旋成了。
不大，不穩，轉了三圈就散。
但那三圈的效果——靈力在渦旋帶動下加速聚攏，散碎的靈力顆粒被旋轉力裹到一起，密度提升了一截。
三圈渦旋消散後，丹田裡的靈力儲備比冥想前多了近一成。
以前的功法冥想一個小時，也就這個數。
他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葉良辰睜開雙眼。
吧檯後面，雪凌霜不知什麼時候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趴在臺面上，下巴枕在胳膊上。
她沒看手機。
兩隻桃花眼一直盯著他的方向。
“兩個小時。”
葉良辰站起來活動腿腳。膝蓋有點麻，但精神狀態比昨天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我以前那套，同樣時間只能恢復一半不到。”
“所以我說比你瞎練的強三倍不止。”
雪凌霜把下巴從胳膊上抬起來，伸了個懶腰：
“而且你才剛上手，渦旋還不穩。等練到小成，雙迴圈跑順了，恢復效率還能再翻一番。”
“嗖。”
白色殘影從小窩方向彈射過來。
幸運竄到葉良辰腳邊，仰著腦袋，黑豆眼滴溜溜地轉。
蹲了兩秒，後腿一蹬，跳到他膝蓋上，前爪搭著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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