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魘魔蛋孵化的第四十五天。
《靈源心法》的雙迴圈路徑已經跑了上百遍，副脈的澀感徹底消失。
渦旋在丹田底部成形後可以穩定旋轉十二圈以上才逐漸衰減。
靈力恢復速度比剛學那會兒又快了兩成。
最直接的變化——他現在每天可以給魘魔蛋灌注兩次，早晚各一次，中間用冥想恢復，不至於力竭。
葉良辰從操作檯上拿起鑑定器，貼上蛋殼。
探針掃過暗金血脈紋的縫隙。
螢幕跳了四秒。
蠻獸刻度——滿格。
荒獸刻度——一道完整的亮線，從起點延伸出去，穩穩停在三分之一的位置。
比五天前又推進了一截。
但葉良辰的拇指沒有移開螢幕。
荒獸刻度線的末端再往上，是第三道刻度。
神獸。
那道刻度線是灰色的，沒有亮。
但在灰色起點的最底端——
一絲。
極其微弱的、幾乎要用鼻子貼著螢幕才能分辨出來的一絲光痕，附著在神獸刻度線的起始位置。
葉良辰的手指在鑑定器邊框上停了三秒。
他把鑑定器翻轉過來，換了個角度再看。
不是螢幕反光，不是殘影。
是真的。
神獸刻度線的起始位置，有光。
腳步聲從樓梯方向傳來，拖鞋拍得比平時急。
雪凌霜三步走到恆溫槽前，一把拿過鑑定器。
她沒有看荒獸刻度。
兩隻桃花眼直接跳到了第三道線。
手指在螢幕上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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