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微涼。
裡面那個生命的脈搏卻很清楚。
一下。
一下。
像是在回應他。
他沒有興奮到跳起來，也沒有說什麼以後要如何如何。
真到了這一刻，腦子反而空了一小塊。
神獸。
這兩個字太重。
重到他一個平城孵化屋老闆，十八歲，剛覺醒天賦沒多久，站在自家一樓恆溫槽前，都有點不真實。
可脈搏是真的。
神獸刻度是真的。
六十次灌注也是真的。
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運氣，是他每天把自己丹田抽空，一點一點推出來的結果。
葉良辰低頭看著蛋殼。
“從今天開始，靈力濃度降到最低維持線。”
雪凌霜點頭。
“我來調槽體引數。”
“幽冥玄火也壓低。”
“壓多少？”
葉良辰盯著面板，在腦子裡把王教授給的建議和這幾天的資料對了一遍。
“覆蓋不斷，但外層強度降三成。暗屬性濃度降到維持胚胎穩定的最低值，不追增長。”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聲音有點緊。
以前他想的是衝。
現在必須收。
這比衝更難。
衝的時候只要相信天賦，相信蛋能扛。
收的時候，每一分都要算，少了怕它破殼沒力，多了怕它能量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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