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平穩穿行在首爾深夜的街道上。
林允兒抱怨顧淵在頒獎禮宣示主權的話剛落地，鄭秀妍冷不丁的從包裡摸出粉餅盒，藉著車窗外的路燈光線照了照臉。
“主權有什麼好宣示的。”鄭秀妍啪的一聲合上粉餅盒，語氣隨意的很，“我倒是對那十分鐘更感興趣。尹恩惠前輩身材那麼辣，孤男寡女待在沒監控的休息室裡，你們猜交流了些什麼？”
嚼的嘎嘣作響，李順圭剝了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裡。
“這還用猜嗎？”李順圭滿臉懂行的表情，用胳膊肘捅了捅權俞利，“時間不夠而已，要是給個半小時，這就不是單純的商業交流了。咱們館長平時看著清心寡慾，說不定私底下玩的挺花。”
靠在座椅上，金泰妍清咳了兩聲試圖維持隊長威嚴。
“順圭，收斂點，到處都是攝像機呢。”金泰妍聲音小，身子卻誠實的往前湊了湊，“不過，他上臺拿獎盃的時候，衣服釦子確實比平時多解開了一顆吧？”
手忙腳亂的從兜裡掏出那個記賬的小本，林允兒臉都皺在一起了。
“哎喲完蛋了！”林允兒急的在腿上直拍，“要是尹恩惠前輩真成了老闆娘，回頭吹點枕頭風，我那三十五億的欠款是不是還得加收一筆戀愛見證費？那我不成妥妥的大怨種了！不管了，這帳反正還不完，愛咋咋地。不對，我明天回院子幹活還是得離主樓遠點。”
聽著後座越扯越離譜的談話，前排的經紀人直捏眉心。
平時在鏡頭前乖巧，私底下這群丫頭全變成了八卦大媽。
“呀！你們幾個還有沒有點當愛豆的自覺！”經紀人轉過頭，嚴厲打斷了這場閒聊，“再瞎編排你們顧館長，明天早上的通告全部改成去公司練習室刷地板！”
車廂裡立刻安靜了兩秒。
經紀人趁機把話題拉回正軌：“接下來的行程都聽好了，別給我掉鏈子。15號是MMA頒獎禮，我們需要立刻準備下旬的島國活動。”
拿出手機翻開備忘錄，金泰妍問：“23號富士電視臺的MezamashiTV也要去嗎？”
“對，不僅是23號。”經紀人一口氣把安排報了出來，“24號還得去富士臺的Music Station打歌，30號出席TBS的第52屆島國Records大賞頒獎禮。下旬這幾天日韓兩地連軸轉，你們注意保護嗓子，少吃點辣的。”
聽到這密集的行程，成員們頓時唉聲嘆氣起來，八卦的心思徹底被打散了。
日子不好過啊，這大半個月又要過上在飛機上補覺的日子了。
看她們情緒不高，經紀人繼續補充：“熬過這半個月就好了。年底還有三大臺的歌謠大典。特別是最後一天MBC的歌謠大祭典，公司剛接到通知，MBC電視臺已經和華夏的芒果電視臺敲定了跨年演唱會的聯動合作。”
抬起頭，林允兒手裡的筆停住了。
“什麼合作？”鄭秀妍問。
“屆時芒果臺會透過直播連線，向華夏轉播你們的舞臺。表演結束後，還會安排你們接受華夏那邊的遠端採訪。”經紀人語氣變得嚴肅，“公司的意思是，這幾天你們去上幾節中文課，突擊學點日常問候語。這次跨國連線是打入華夏市場的大好機會，絕對不能搞砸了。”
眾人連連點頭，沒人對這個安排有意見。
對視了一眼，林允兒和鄭秀妍都看懂了彼此眼裡的意思。
在心裡飛快的盤算起來，林允兒根本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前世她苦學多年的中文終於有了用武之地。表面上她端起一副為國爭光的嚴肅模樣，內心其實早就樂開了花。這波不用費力去上課，還能借著直播直接秀一把十級中文水平，到時候在華夏粉絲圈裡絕對能刷一大波好感度。
只要名氣上去了，出場費就能漲。還清美術館那筆爛賬也就更有盼頭了。
隔天下午，首爾市立美術館。
提著一個裝了半桶水的塑膠桶，林允兒踩著膠鞋在迴廊上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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