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丫頭腦瓜子就是轉不過彎來。
真不知她們這些重生的整天都在瞎琢磨什麼，都是無效重生。
顧淵無語的搖搖頭，不打算跟她們一般見識。
鄭秀妍聞言，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暗暗鬆了一大口氣。
“那你……”
顧淵毫不留情打斷她：“你自己心裡有答案，何必再跑來問我？”
他拿起筆翻開檔案，“李秀滿或者SM其他管理層要是再問起，讓他們自己帶上企劃書來找我談。”
“好嘞老闆！”林允兒喜笑顏開，十分狗腿的接下話茬，“有您這句話，下次李秀滿老師再敢張嘴，我就把您的私人座機號碼背給他聽，絕不耽誤您的時間！”
“他有我電話。”
“哦，這樣啊。”
顧淵懶得理會她的貧嘴，頭都沒抬：“門外那根柱子還有灰印，出去重新擦一遍。幹完活下班。”
兩女拎著工具退出館長室。
回到大樓偏廳展區繼續幹活，林允兒一邊拿抹布擦大理石底座，一邊嘀咕：“老闆平時算計我們比誰都狠，遇到這事當個擋箭牌倒是真好用啊。”
“金英敏要是真敢拿企劃書來找他，保準連美術館大門朝哪開都認不出來，笑死人了。”
鄭秀妍擰乾抹布，表示同意。
剛才在裡面還怕得要死，現在心裡簡直樂開花了。
【老孃是個很要強的人，當然不能在允兒這個逗比老六面前表現出來。】
有顧淵在後面坐鎮，等到三月份的定期股東大會，她們就能挺直腰板去拿那兩張登記理事的門票，完全不需要向高層妥協任何副業利潤。
結束了保潔任務，兩人脫下工作服換回大衣，準備打卡回宿舍。
剛走到連線側門的走廊，看見一個小個子長髮女孩正提著布帆布袋在不遠處晃悠。
是李知恩。
平時這丫頭總是跟在T-ara的樸智妍身邊，或者拉著《英雄豪傑》結識的劉仁娜來後廚蹭飯，今天倒是少見的落了單。
林允兒腳步猛地一頓，轉頭看向鄭秀妍。
這陣子大家都在打歌臺和頒獎禮來回週轉，沒時間私下盤道。
但憑藉李知恩之前幾次躲避走位，以及精確的打滑救場，她們兩個老油條早就在心裡蓋了戳。
這個未來的青龍視後兼頂級SOLO，百分百也是個帶記憶回來的老熟人。
鄭秀妍對上林允兒的眼神，兩人立刻達成共識。
既然在這撞見了，趁著周圍沒人，乾脆把窗戶紙捅破，也好探探這位的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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