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院長,您這手段,簡直是......”敖順激動得語無倫次,“以後您就是我親大哥!這別苑裡的酒,您隨便喝!這別苑,以後就是您的!”
“別。”
陳微擺擺手:“記住,條子的格式要規範,咱們是法治天庭,要講究程序正義。”
“是是是!程序正義!”敖閏大喜過望,回頭對著那一群早就候著的蚌精舞女揮手,“還愣著幹什麼?沒看陳院長杯子空了嗎?滿上!都滿上!”
一群鶯鶯燕燕立刻圍了上來,嬌聲軟語,香風撲鼻。
陳微這次沒有拒絕。
事情辦完了,這就是正常的工作餐。
只要不留宿,只要不學蚌語,喝點酒,那是聯絡感情,是工作的需要。
......
灌江口。
後殿內,楊戩正拿著一塊鹿皮,仔細擦拭三尖兩刃刀。
哮天犬趴在腳邊,啃著妖獸大腿骨。
“二爺。”姚公麟快步走進來,躬身行禮。
“天庭那邊,怎麼樣了?”楊戩頭也沒抬,目光依舊停留在刀鋒上。
“鬧完了。”
“魏徵這次算是栽了個大跟頭,在凌霄寶殿上,被陳微堵得啞口無言。”
“哦?”楊戩手上的動作一頓,“詳細說說。”
姚公麟將陳微如何在凌霄寶殿上播放影像。如何把死罪辯成活罪的過程,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
“有點意思。”楊戩放下鹿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把一個犯了天條的罪龍,包裝成救民水火的英雄。這陳微,膽子不小,腦子也夠活。”
“滿朝文武都幫他說話?”
姚公麟點頭:“是。太白金星。武曲星君。四大天師等,都表態了。”
楊戩輕笑一聲,走到窗邊,看向天庭的方向:“此子雖然修為平平,但這心思之縝密,對人心把控之精準,在天庭這幫官僚裡,算是拔尖的。”
“懂得借力打力,魏徵輸得不冤,他那是拿一把劍,去砍一張網。”
“此人,可以持續交好。以後天庭那邊有什麼麻煩事,或許用得著他。畢竟,有些髒活累活,咱們不好出手,他這種人,最擅長。”
“是,二爺英明。”姚公麟拱手應道,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過,二爺,方才我從南天門回來的時候,看到三聖母駕雲往天庭去了。”
楊戩眉頭一皺:“不是讓她在華山好好待著嗎,去天庭做什麼?”
“我也納悶。”
“但我看她去的方向,好像是稽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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