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大廳沸騰了。
眾妖王互相攻擊,分成兩大陣營,指責。謾罵。互揭老底,吵得不可開交,平日裡做假賬。吃回扣。黑吃黑的爛事,全都被擺到了檯面上。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青石桌子,被嘯月王一掌拍成粉末。
大廳裡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嘯月王緩緩站起身,盯住了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的青牯王:“大哥,天上的風向變了,有很多神仙都支援我來當管帶,所以,我今天想問問青牯大哥,你,支不支援我啊!?”
這就是極其露骨的逼宮。
拿天庭的背景來壓一個下界的妖王,如果不支援,就是跟神仙作對。
青牯王坐在椅子上,扯出一個乾癟的笑容:“嘯月啊,你背後這麼多神仙支援你,你又何必逼我這頭老牛表態呢?不用我支援,你也穩贏了。”
這是明哲保身。
你背景大,你拿走。
但別想讓我把印章雙手奉上,也別想讓我給你背書。
嘯月王聽懂了。
但它根本不在乎青牯王的軟抵抗,只要不帶頭反對,管帶的位子,算是穩了。
“哈哈哈哈!”嘯月王直起身子,狂妄大笑,“贏!那是肯定要贏的!咱們灌江口這三十六路妖王,以前的日子過得太憋屈了!每年收那麼點可憐的功德,還要看真君府的臉色!為什麼?”
“因為思路沒開啟!格局太小!”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只要我嘯月王當選了管帶,絕對不會只盯著自家山頭這點微薄的功德!”
“我要帶著大家,打出灌江口!擴張版...”
它話還沒放完,就被裂山不客氣打斷:“擴得出去,那才叫本事啊,瞎說話誰不會?我還說,只要你們選我當管帶,我能帶著大家打上三十三重天,把功德稅收到凌霄寶殿去,讓大天尊親自給咱們做賬呢!”
“都是說瞎話,那大家怎麼不選我啊?”
全場再次死寂。
嘯月王沒有再大喊大叫,而是眯起了眼睛,鎖定裂山:“這麼說,你今天,是一定要攔我的路了?”
“什麼攔不攔的,”裂山不相信這頭死狼敢動手,繼續嘲諷道,“你有本事,先讓真君府別抽功德稅啊,行不行啊,不行的話,回去繼續當你的死狗。”
見提到真君府,嘯月王眼中閃過冷芒。
哼!
真君府算什麼!
只要它背後的神仙出手,顯聖真君也不敢多說二話!
嘯月見裂山鐵了心作對,緩緩抬起爪子:“好!既然如此,那就...”
!嘭
。降而天從,頂山蒙雲開掀金道一,完說沒還話它








